祁垣连忠远伯什么样都不知，这会儿也没有为他说话的意思，只纳闷：“不是说忠远伯府不受吗？”

还好方大哥比较靠谱，跟他一块去吃饭，下午又陪着他去游园。

钱唐本是前朝重臣，当

方成和：“你说，‘钱将军义结千秋，才动海内。钱家满门忠烈，未可以成败论之’……”

“这次多亏敬兄了。”方成和微微皱眉，跟祁垣走几步，暗暗分析，“如果时南是冲你来的，只有一可能，那便是时现是因你爹而死，而朝廷却不打算治罪。”

“可是我说得狗不通？”祁垣啧，“才十岁小孩，这也值得发火？”

据说原主自从面圣之后便变得谨小慎微起来，甚至连伯府大门都不敢。祁垣见过原的诗稿，总觉得那位定然不是这格，但他心里也一直好奇，老皇帝能说什么话，让一个才不得不如此小心伪装？

阮鸿跑过来的时候祁垣还兴，起来跟人打招呼。谁想阮鸿却满脸通红，怒气冲冲地跟他而过，像是刚被人欺负了一样。祁垣好奇地伸长脖等了会，见没人传什么八卦，只得又坐回去，老老实实等方成和。

策论，便是议论时政，向朝廷献策。祁垣不由地目瞪呆，心想让个十岁的孩议论朝政？

祁垣只顾着看景，也没说时南的的事情，还是方成和见他后的侍卫神严肃，徐瑨又频频着人来看看这边，好奇问了一句，这才知了早上那惊险的一幕。

“不是。”他顿了顿，叹了气，“你当时……大发宏议，当朝献上万言策。”

方成和地看了他一，指了指远的一湖心亭。他这番显然是怕隔墙有耳，祁垣一怔，忽然有不大好的预。

自己找了个地方坐着等人。

方成和看他神坦，迟疑了一下，才：“当日之事，我也只是从老师中听到了一，最清楚始末的应当是那两位太伴读。”他说完轻轻一顿，“老师说，那次面圣，原本那位对你最为满意，直到后来，老师夸你是国之才，必成栋梁，他才突发奇想，要考你策论。”

方成和摇，神复杂地看了他一。

“文池和陆惟真本都远不及你，然而那位既惊叹你的才华，却又忌惮你的，所以开试探你。”方成和轻叹一声，“他随提起了前朝重臣钱唐，又问你如何看钱唐的下场？”

果然，俩人了那小亭之后，方成和犹豫：“老师的意思，是不让我告诉你。但我总觉得，伯父此次随军远征，怕是跟这事也有些系。你现在境艰难，知的多一些，才能更好的趋利避祸。只是……”

钱唐便是那披香的原主人，祁垣只知那人下场凄惨，忙问：“我说什么了？”

祁垣：“？！”

“嗯。”祁垣茫然，“一儿印象都没有。我是说错话了吗？”

祁卓一家如此境况，一看便是不得帝心的。论起来祁卓只有给人罪的份，怎么可能被包庇？

祁垣明白他的心意，整衣素容，便是一揖：“方大哥放心，不是什么事，我都担得起，绝不会因为几句话就被吓破了胆。”

祁垣：“……”

方成和却微微蹙眉，扭看他：“祁兄，六年前，你面圣时说了什么，自己一儿都不记得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