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有消息的话第一时间通知你。”秦婆婆说。

“给邻居打理，不用打钱，我的钱够用。”陈落说，“您自个儿注意。”

“阿勒泰，您不要跟别人说。”陈落说。

陈落双半阖，收敛思索的情绪：“再见。”

陈英华察觉到这句话的问题：“谁会问？”

“怎么啦？”张屹摊在沙发里看电视，懒洋洋的说。

“缺钱吗？我给你打吧。”陈英华说，“你的超市怎么办？”

“我和他早分手了。”陈落说，“其他的朋友，您不认识。”

“去哪？”陈英华问。

外面天漆黑，已然午夜，陈落“咚咚咚”下楼，穿过货架，走超市，沿着宽阔的路向东，一边走着一边拨通手机：“喂，张屹，你在家吗？”

“这是我超市的钥匙，这把是仓库钥匙。”陈落摊开手，掌心躺着一串钥匙，“我明天城，我会锁好二楼的门，你替我继续经营超市。如果我一个月没有回来，你就打这个电话。”他递给张屹一张纸条，“这是我爸的手机，他叫陈英华。”

秦思晴沉默半晌，说：“这是保密的项目，你……这样吧，给我一天的时间，我和总沟通一下。”

没一会儿，远跑过来一个人影，是张屹，他跑得上气不接下气：“陈、陈老板，什么事、这么、着急啊？”

“会有人问的。”陈落说，“不必担心，我和朋友一起。”

“好的。”陈落说，“刚好明天我要带豆豆门溜冰。”

“好好好。”张屹从沙发上爬起来，“就来，两分钟。”

“好。”陈英华受若惊，这么些年，陈落少有关心他的时候，“祝你玩得开心，有什么事及时打电话给我。”

陈落拿手机拨通电话：“喂，您好，秦婆婆，我是陈落。”

“你瞅瞅几了陈老板，有什么事不能明天说吗？”张屹问。

“你下楼，在小区门等我。”陈落说，“帮我个忙。”

第28章离开

“再见。”秦婆婆挂断电话。

“我……我想好了。”陈落说，“我可以把豆豆给你，但有一个条件。”

“什么？”秦婆婆问，“谢谢你的理解，无论什么条件，我们都会考虑。”

“等不及明天了，我们连夜发。”陈落说，他拿起背包，装上洗漱用品、小刀、卷纸、打火机、手电筒、充电宝、瓶、地图、钱包和一捆麻绳，他把钥匙装袋，“我去一趟，你在超市门等我。”

“朋友？是小孔吗？”陈英华问。

“我知。”陈英华说，“谢谢你。”

“你好小陈。”六指婆婆的声音听起来亲切温和。

不是简单地开车驶昆塔尔，需要周密的布置，以防六指婆婆和宗光禅师察觉并拦截他们。陈落找六指婆婆的名片，名片上仅有两行文字【中国灵异研究协会??秦思晴】，和一行电话号码。

“嗯。”陈落将手机揣袋，缩缩肩膀，着寒风朝小区门走去。

“不能，很急。”陈落说。

“我要和豆豆一起去。”陈落说，“我不会抛弃它。”

陈落说，“我明天要一趟远门，您不用等我了。”

“爸，我没有原谅你。”陈落说，“你的事情不可原谅。”他顿了顿，继续说，“我仍然希望你过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