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你昨天估计没怎么睡，再睡会儿吧，睛下面又红又黑的，不知的还以为你昨天贼去了。”荆牧站了起来，“我去街上一趟，把除草机还回去顺便买几竹回来。”

，亲吻你。

他终于可以光明正大地去靠近荆牧，甚至可以觑着那人的脸，去拥抱他，亲吻他，和他十指相扣。

“陆有时！”荆牧几乎被他这低声下气的卑微激怒了，“你……”

陆有时怔怔地抬起了。

“我想了一整个晚上，已经想通了。”他闷声呢喃。

“不要因为害怕伤害到我而忍耐什么，我不要那残酷的会让我会心存妄念的温柔。只要你直白地告诉我，我可以上就离开，以后也绝对不会在你面前碍你的。”

不用

情有什么错呢，若情知所起，世间也就不会有那么多恨纠葛了。何况陆有时和他本来就不是什么真正的兄弟，这份情既不悖德也没什么见不得光的。

光落在室内，光线里漂浮着无数尘埃，它们上下浮游着，偶尔闪烁绚丽的光。有人神地望着这些细碎的光，角眉梢都是笑意。

想到这里，那些堆在血里的怒气悠然间就散了，顺着四肢百骸消失无踪。只余下不见底的，名为心疼的觉无声无息地席卷了荆牧。

“小时。”他轻抚着那柔的短发，“我不讨厌你，也不会离开你。”

何况给了陆有时一浮木的本就是自己，他怎么能亲手将其折断。

陆有时……

小时。

荆牧：“你想通了什么？”

怒气让荆牧觉得呼困难，可他的愤怒却不是因为陆有时对自己的情。他只是下意识地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

“我不奢求你不讨厌我了。只是，如果你觉得这样的我不堪忍受，直接痛快地告诉我好吗？”

陆有时有什么错呢？这也不是他能控制的。

荆牧冲他缓缓地摇了摇，“好好休息。”然后关上了房间门。

“也可能是这个地方太让我放松，才会控制不住自己。”他说着不敢再直视荆牧的睛，抬起双手捂住了自己的双，拼命压抑着自己颤抖的嗓音，“如果可以，我本想瞒一辈的。对不起，我不想让你到为难，我也不奢求你的回应。”

“我和你一起去。”陆有时赶跟了上去。

“只是，我需要一时间。”他说着指节轻抚过陆有时的角，沾下了一滴将落未落的泪，“别哭了，哥会心疼的。”

这个孩终究少了一份该有的安全，如果连自己都离开了他，他不就真的孤一人了？荆牧比谁都清楚天涯无依的痛苦，他不忍心，连想象一下都不忍心让陆有时也经历这苦痛。

“你来断了我的念吧。”

陆有时默默地偏过，不去看他终于被激怒的哥哥。

你为什么要这么卑微？为什么要这样小心翼翼如履薄冰？为什么要说对不起？

攻略度百分之三十。

陆有时在原地呆愣了许久，才慢慢坐回了床上。

陆有时本能地抹了抹双。

他就知他哥是最容易对他心的人。

虽然还没有肯定的答复，但是陆有时很清楚，临门一脚已经踢破了。接下来无论他再怎么步步近那都是得了免死金牌的人，可以一一地消磨掉他哥心里的不确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