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鞠了一个躬，转离去。

耀的幽神秘……

如果这是梦，年知非希望这场梦永远都不要醒。为此，他可以付一切、牺牲一切。

更何况，还有更多——

年知非很清楚，他对齐耀辉并不公平。齐耀辉给他的太多，而他能给齐耀辉的却太少太少。他甚至，连最基本最简单的“坦诚”都无法给齐耀辉。可他却也比任何人都清楚，“坦诚”会令他彻底失去齐耀辉。所以，他只能选择继续瞒下去，永远保守这个秘密，祈求无所不能的四面神保佑他永远不要被人揭穿。

许是意识到人都死了，再说这些也是白搭。年知非又是一声长叹。“算了！都过去了！我也知，你们也是不得已。我们这人，能走的路本来就不多……我带了一些你喜的心，以后……可能不会再来了。将来应该会去南省缉毒……”

说到这，他忍不住轻轻一笑。

又在墓碑前静默地站了一会，年知非双手合十，低声祝祷：“愿神保佑你的灵魂！”

林乐天刚转发给他一首新歌，重金属的音质砸地他脑仁疼，但是的确很刺激很好听……

随着年知非的离去，始终被他影所遮挡的墓碑上的名字终于显了来，这墓主的名字原来叫——项南。

在年知非车的后面，天尽的一微光已被彻底吞噬，只剩下墨般的乌云不住地翻。它们飞快地与地平线连为一，好似一携风带雨的上古兽，张

萝卜的多最近开了一朵，红的，很漂亮。萝卜说，应该很快会开第二朵。他和萝卜每一天都在耐心等待，等待一朵开。

回程的路上，年知非打电话给年。“，最近有没有空？我有个朋友想介绍给你认识……”

又是长久的沉默。

“命运真是非常有意思。……对，我是很厌了。但是，如果是齐耀辉的话，还是可以持一下的。就算会殉职，我也不会后悔的。我知我在赌，不过这次我真的有烈的觉，我能赌赢。只要他永远不知……”

“……希望他不会恨我，不会觉得我很恶心……”这两句，年知非说的很轻很无力。可能是意识到这希望有多渺茫，他忍不住低自嘲而笑，淡淡：“如果真有那么一天，他知了……我能给他的，也只有我这一条命而已。”

说到这，年知非不由略带不满地微微皱眉，压低声：“当年分别的时候，我就说过，趁这个机会，洗手上岸，个普通人。为什么你们不肯听我的？刀钱，很难赚的！现在搞成今天这样，值得吗？”

“……过去的事我已不想再提，也不希望任何人再追究。这些年我一直没有放弃追查我们几个兄弟的下落，但是……现在我当了警察，我希望我跟他们永远不要再见面了。”

亡命徒，最不值钱的就是这条命。可唯一仅有的，也只是这条命。年知非已经好了准备，把他所有的全都来。

这些不经意的滴滴，或许微不足，可已足够让年知非怎么都不愿放手。

他可以去喜一个人，又何其有幸，那个满光芒的人也正巧喜他。从那个人的中，他看到自己还有价值，好似一个亿万富翁对一个穷光的肯定：你还有希望！他还值得这些，值得被、值得被尊重，值得……活得像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