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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2/2)

张氏有些无奈地纠正:“不是卞娘,现下该叫夫人了。若是这事儿叫我来说,三娘说幸不幸,说不幸也是万幸。”

自打有些伤风之后便死活不过来了,说怕过了病气给小阿妹,简直懂事到让卞氏心疼。

母张氏将煮好的梨块儿端,却发现三娘曹节已经在榻上和衣睡着了。为着怕煮好的梨块变凉,张氏便拿了一只碟将青瓷碗叩起来,而后被一个大丫白荷拉去了廊上攀谈起来。

白荷好奇:“不幸到底是有的,可幸又是怎么说?”

但很显然卞氏并不太在意这些虚名,那日宴席十分的兴和满足一都不似装来的。地方上那几家乡绅的女眷是带了礼真心实意来祝贺的,可杜氏等人显然是连装都懒得装,一个个酸不溜就地跟被醋跑过一样,自然也别指望她们能说什么好话来。

白荷听到这话也是无言以对只剩叹息,何氏这人说好听了叫藏拙,说不好听了叫窝,自己都被人快要埋汰到土里了,更别说给孩讨什么便宜了。三娘两个月的时候病得厉害,偏生何氏为着杨氏一句“有了孩就恃”不去找大夫,险些误了三娘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