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宁扭问白展：“你们喝了多少？”

早上起来都捂着半边脑袋说疼。徐宁端着粥过来，像个幼儿园老师一样盯着俩人喝光一大碗才放行。他蹲在洗手间地上洗碗的时候，林鹏飞跟白展门去上班了。

有徐宁在等，林鹏飞晚上通常都会时回来，一些没必要的聚餐都推掉。冬里明明是气的功劳，他却说是徐宁让屋乎乎。

白展表情不屑，却也还是摸着围巾由衷的夸：“徐宁是真可以，就这手法，我妈都织不来。”

徐宁手巧，半天的时间就给他织了条围巾，白的，绒绒的。每天骑电动车着特和，他经常舍不得摘，还会跟白展显摆。

屋里仿佛放了两个大酒桶，酒味特别重。徐宁甚至了个在喝酒的梦，刺激的胃绞痛，次日醒来才想起是他昨晚没有吃晚饭。

从认识到现在，他们对彼此的情况了解的差不多了，林鹏飞赞白展自力更生勤劳能，白展敬林鹏飞责任心重不惧困难。

“飞哥，一直就想说了，咱俩这么有缘，拜个把吧。”

林鹏飞酒后吐真言，让徐宁内心压抑，在手机网页上浏览了很

他没办法从摔坐在地上骂骂咧咧爬起来的人嘴里得到答案，只得驾起林鹏飞胳膊向楼里挪动。

也不知林鹏飞还记不记得完都跟他说了什么，反正徐宁记得。

徐宁小跑下楼，走单元门就看到林鹏飞坐在石阶上，两只胳膊搭膝盖，垂的很低，看起来像是睡着了。

当晚徐宁窝在沙发上等到快睡着林鹏飞也没回来，十二多，门有动静。敲门声很急促，让他心慌。

这句话扎的徐宁心脏疼。

“我飞哥，”白展不太灵活的边比划边说着，“楼下呢，帮我给他上来。”

总结起来是委屈和抱怨。传单被当面扔掉，推销电话被挂断，被事多客当面责备，是常有的事。跟小区安保起冲突，被城市理驱逐，为了能顺利过去，忍气吞声陪笑脸......

一小块地方放调味瓶和餐。

他弯腰询问着情况，林鹏飞什么也没听清，看到他到跟前就拽着他胳膊不松开，活像只向饲养员讨要香蕉的猩猩。

早上他用电磁炉清淡的粥或面条，中午在医院跟于然陪林老爷吃，晚上再从医院堂打好饭带回等着林鹏飞。

白展说完这话尴尬一笑：“算了，反正我也没妈了。”

林鹏飞挑眉：“彼此彼此。”

好大的酒味，徐宁看了看白展后空无一人，问：“鹏飞呢？”

林鹏飞笑了半天见白展还在认真看他，他才确认，这小没开玩笑。

白展躺下就睡着了，轻微鼾声很规律。林鹏飞却还瞪着大睛躺在他旁边嘟囔个不停。

徐宁废了好大劲才把两个人都到了楼上，林鹏飞被他安置在了床上，白展被他扔在了沙发上。

但这些同样经历着忍气吞声陪笑脸的白展都知，他们昨晚一起喝了很多酒，是多少，到后来就不记得了。

打开门，门外站着栽栽愣愣的白展，上半贴在墙上，那姿势诡异极了。

他说：我现在活的像只蟑螂。

若林鹏飞没醉酒，这些话他也许没机会听到，林鹏飞那么骄傲的人，习惯了人前显贵苦痛自背，就算对他也是报喜不报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