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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门,去浪迹天涯。可魁首hua落别家,仇敌也成了任人宰割的羔羊,没人会因为他的死而怪罪自己,自己即便去杀了那人全家,也不会给昆梧山带来一丝一毫的麻烦。
可这真是他想要的结果吗?
云琊没有再说下去,季棣棠捧着他脸的手也没放下。这人似乎爱上了他脸颊的柔ruanchu2gan,开始不住地rou来rou去,直到将云琊整张脸都搓红了,如同喝醉了酒。
云琊终于忍无可忍,一ba掌拍开他的手,怒dao:“喂,你!有完没完?”
季棣棠也不在意,只摊开手dao:“我帮你报仇,你zuo我的剑,不是早就说定的吗?莫非事到临tou,云公子要变卦不成?”
云琊顿时警惕起来:“要我帮你杀谁?”
季棣棠正sedao:“魔尊,沧玦。”
“魔尊沧玦。”云琊怔了怔,随即眯起yan,咬着牙dao:“季阁主,想让我死就直说,没必要这么绕弯子。”
“又没说让你现在就去杀他,等你再练几年也不迟。”季棣棠后退几步,又恢复了先前的风liu模样,笑嘻嘻dao:“只是先记下,以后方便提醒你,你还欠着我一笔账呢。来来来,云公子,先敬你一杯,祝你此次西行一帆风顺,凯旋而归。”
云琊还没琢磨过这话中的味来,季棣棠已经一甩手,将满盛mei酒的夜光杯朝他掷去。云琊回shen拿枪尖挑了,扬手取下,一饮而尽,随后示以空杯,挑起剑眉:
“谢了。”
取下仇人tou颅的过程简单到不容赘述,云琊立在漠西如刀割面的狂风中,面无表情地ca干了枪上鲜血。他将那tou颅装进玉匣中,然后转shen,向北疆魔域的方向投下遥遥一yan。
云琊先前虽从未见过魔尊沧玦,却也知自己与他的差距如隔天堑。他不知季棣棠为何选中自己,又为何如此笃定,自己将来有斩杀魔尊的能力,不过既然他那样说了,自己就算拼死,也要zuo到。若zuo不到,就用这条命来还他,想必也是一样的。
于是往后的岁月里,云琊便一味痴醉于修行之中。报仇之事彻底了了,他愈发心无旁骛,修为提升甚至比以往还要更快,不到十年,已成为昆梧山中仅次于师尊和大师兄的修者。
这zhong局面,直到月清尘入了昆梧山,成为他师尊晖霄君名义上的二弟子,才有所改变。不过名义上到底是名义上,月清尘常年不在山中,不是在北冥就是在九州四chu1游历。云琊鲜少见到他,提及他时言语虽多有不屑,也无非是因为些觉得他年纪小,入师门又晚,即便修为高,位次也不该排在自己之上这类jimao蒜pi的小事,并非真的讨厌他。
更何况,当年在潇湘那件事一直埋在云琊心中,让他觉得这小子整天独来独往,平素行事又忒不注意,没准哪天不留神就着了别人的dao,若非当年自己仗义chu手,他还不知要落到如何悲惨的境地。于是,云琊便自动将照看月清尘的责任抗到了自己肩上,表面上只冷yan旁观,暗地里却替他挡了不少麻烦。
这不少的麻烦之中,就包括,为数众多的求亲者。
有一次年节前,月清尘难得回山。他负剑行在半山dao上,与扛着枪迎面走过来的云琊狭路相逢。他面无表情地侧过shen,想让对方先过,云琊却顿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