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没说话。

不过这一次估计寻是算错了。

但是两个人的关系好不容易缓和了一些，这一步踏，可能就会再次走向无可转圜的结局。

寻：“……”

再后来，九重记得就是一回去，就看见鲜血淋漓的场面。

本来宜人的温度也变得燥了起来。

“让我去透透风就好……”寻又重复了一遍，“或是浇我几盆冷也行。”

最最关键的是边还躺着一个人。

寻：“不是想跑，屋里太了，我去透透风。”

只是希望这一次上天对他稍稍友好一，别太难受，还是能熬过去的。

已经魂飞魄散的躯躺在自己面前，甚至未留下只言片语，连封遗书都没，就这么了无牵挂的离开了。

倒不是没见过。

“是又发作了吗？”九重沉默了一会儿，才试探的问，“难怪白日的时候，您问我集血草的事，原来如此。”

“这个借，师父自己相信么？”

只是刚爬下床，后就幽幽的探过来了一只大手，将寻在了原地。

“抱歉，九重当时不应当擅作主张扔师父的东西……”面对这场景，九重显得有些无措。

发作初期的时候，往上浇还是十分有用的。

被骇人的浪席卷全的时候寻暗叫不好，但却是也不了什么，只能睁睁的看着自己上的异样一的升腾起来，再一扩散至全。

虽然没发作，但估计在这么僵持下去，之前的场景会又一次上演也说不定。

。

但是到了晚上，两个人还是难免会躺在一。

今日旧景重现，九重虽然是知有一特殊的方法可以……帮师父抑制。

上天本就没有眷顾他的意思。

九重没接话，只是将寻拽回了床上。

有一次记得是师父在外面，独自一个人的时候突然如此，结果便是羊虎，差一儿就酿成不可挽回的大祸。

第二次是撞见师父不堪羞愤，鸩酒和匕首都准备好了，虽然最后还是救下来了，但也仅仅是那么一次救下来了。

下午的时候两个人基本上是各自各自的事情，九重似乎一直在钻研着手中的书卷，说是上面的东西若是研究透了，能帮着寻回忆起来以前的。寻则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和着，横竖把他哄兴了，自己也能安全些。

能听得来，九重明显没睡醒，声音里还带着几分沙哑。

“我说了让我去透透风就好。”这儿竭力隐瞒着的异常被发现了，寻还是无力的辩解了一句。

而是以前见着的时候……

有些不悦。

然而手在拂过寻颈窝的时候，骇人的温度让他顿了一下。

寻瞧了一九重，看着应当是睡着了，赶忙将手从他脖底下了来，试图偷偷溜去。

横竖那个时候在河边了两日不也熬过去了？

寻哪儿敢生他的气。

九重没接话，赶忙起上了灯，将寻从床榻上扶

似乎是觉得自己试探错了，赶忙又一次伸手探了一遍，脸上顿时没了方才的倦意，“怎么了这是？”

“可惜那些东西已经被我给扔了。”九重沉默了好久，才小声的说了一句，“师父先别生气……”

“怎么还是想着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