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后面是我拍的第一电影的情节。”莫辞抬起一只手，小臂搭在椅背上，“李潇然实际上就是那其中‘法不责众’的一个，不过她并没有在那一电影里面场。她是我写的另一剧本里面现的角，我还为她画了人肖像，并且在三年之后行了选角。”

不该现的女人？”

“是啊，所以才有问题。”莫辞抬起一只手用指了一下自己的太，“如果让我来说，因为我自己的主观选择的改变，我的大脑不得不选择更多的人来试镜，然而因为我在‘那边’的时候正在思考关于李潇然这个角的情况，我将她创作来，就已经把她当作真实的人来看了，而且那段时间我确实思考了她的戏份。应该是因为这个原因，我的思维被我自己欺骗了，也以为她真的存在，是个演员，所以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选择了她来试镜。”

莫辞挑眉，“你是怎么得这个答案的？”

“越来越有意思了。”许临端抬起手碰了碰手机屏幕上那位李潇然的脸，“甚至还有些让人骨悚然。”

许临端看了看，“这没有什么问题，我看她只演过一些投资额不算太大的网剧，你这样的大导演在‘那边’不了解她也很正常。”

“我们之前不是讨论过吗？基于人的想象力有限的这个逻辑底线，陌生与否没有办法判断，你肩而过的人，无意间看过的信息都存在在你的记忆里面，只不过是你自己想不起来而已。所以自以为的陌生人说不定只是遇见的人的无关形态的再组合而已，没有办法你认为的证据，至少我认为你不会为了证明你自己的正确而行自我安，所以，只能是一个本来不应该现在那里的女人不是吗？”

“有时候太刺激也不是好事，比如说你里面的其他角就没有现在这里不是吗？”

“没事，”莫辞打开手机搜索了一下然后推到许临端面前，“这里是她的百度百科。”

许临端微微皱眉，“后面这是......”

“她叫李潇然，中毕业于临川中学，大学上的也是临川大学，大二的时候签了一家小公司，大三拍摄了一网剧，演的是女三号，人设不错，所以算是小火了一吧，而后攀上了导演的关系了另外一网剧的女一。不过我还知的更多，比百度百科知的还多。同样是大学时期，他参与了对一位女孩的霸凌行动，虽然不是主要施暴者，但是那个女孩最终还是死亡。这个女孩有一位在国外的笔友，名字叫林栩，他后来回国，知了这些事情，杀掉了那五个主要的霸凌者后被心理学家顾亦歌发现最终选择自杀。”

莫辞说到这里的时候停顿了一下，前倾，将双臂放在桌上，“最彩的是，这里的李潇然参演的剧目和人生履历和我在‘那里’写来的一模一样，穿衣风格也是，而且，她还拥有着和我选择的那位演员一模一样的脸。”

许临端理

“抱歉，我没有这么关注娱乐圈，所以不太清楚这个。”许临端说。

“应该说是很刺激。”

“当然，”莫辞勾起角，“我见到了一个叫李潇然的女艺人，在你们‘这里’，她似乎还算是一位小有名气的女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