甜甜歪了歪，才说：“以前也好，但是没有今天好！”

“好，吃饭饭！”肖芳也不多想了，不怎么样，船到桥自然直，先把婚离了再说！因此，直接将甜甜抱到椅上，自己去炉边将饭锅端了下来，又将壶放到了炉上烧开。

甜甜这个时候并不能理解肖芳是什么意思，只是听肖芳说以后不会再见到爸爸了，脸上竟是了轻松喜悦的神，她了，声气：“嗯，甜甜跟妈妈在一起，不要爸爸！”

肖芳抿了抿，刘新红对甜甜一直就是无视，甚至甜甜还小的时候，因为了大哭起来，肖芳那会儿腾不手来，刘新红当时在睡午觉，被吵醒了，竟是直接将甜甜往地上一摔，要不是那会儿是冬天，甜甜上裹着厚厚的棉被，肯定会摔个好歹来，肖芳那次跟刘新红大吵了一架，也就是那一次，刘新红第一次跟肖芳动了手，从此一发不可收拾。

肖芳上辈觉得这样轻松，这辈只觉得心酸，刘建功上小学都要家里哄着骗着才肯吃饭，因为有人愿意着护着他，可是甜甜呢，肖芳上辈被沉重的生活压力压迫得不过气来，有的时候，也会在暗中想着，为什么甜甜不是个男孩，要不然，也不至于到这个地步。但是肖芳如今算是想明白了，甜甜是自己上掉下来的一块，刘新红不肯疼她，自己就要加倍地疼她。

除了箱里面的钱之外，肖芳到翻找了一番，不过找几个分票票来，加起来不过一块两多，还有几张快要作废的粮票。这钱能什么，再省，也只好用个三四天而已，何况，家里就剩这么东西，刘新红还得后天才回来，她们娘俩总不能这两天不吃不喝了。

因此，肖芳难得拿了勺过来，亲手喂甜甜吃饭，虽说不过是没什么油的蒸茄，甜甜却吃得很香甜，眉开笑。

说着，肖芳将甜甜抱了下来，牵着她的手，到脸盆架那边，又从一边的塑料桶里面舀了一瓢，拧了巾给甜甜脸手，甜甜乖巧地任肖芳动作，然后她了鼻，闻到了外面米饭的香味，脸上了笑容：“妈妈，吃饭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