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嫔轻声:“妾的父亲已经病了好些天了,他那私生落在外一天,他恐怕就要病一天。”
德嫔随着秦驷回到傅钦烨边,来的时候,她还把傅钦烨当成救命稻草,可是走的时候,她却看也不看傅钦烨一,只胡行了个礼,被一个小太监引着坐船离开了。
“去给本一份来,”秦驷伸手提着那张纸,凑到蜡烛上,一直等到它烧成灰烬了,她才松开手,“你下去吧。”
外室也说不什么,只是哭,说是被人掳去一个小院里,一去就跟儿分开了,她一个女人,倒也没受什么苦,只是想念儿,终日以泪洗面罢了。
德嫔。
听见德嫔的声音像是快要哭了一样,秦驷轻飘飘的看她一:“别磕了,本知你没有那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