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戎松岳与程博认识这么多年，知晓碰不是对手，定神停下动作后退两步，“所有的事情你都有成竹，现在你这么生气又为什么？即使我当年骗你，我们也不过是互相求个藉。”

程博，琢磨一下这几句话便对戎松岳的想法心知肚明，“当年你不过是找个借和我断了…对吗？”他声音微微颤抖，情绪积在难以自制。程博平日很少生气，在姜远中更像是个木人一般没有情绪起伏，哪儿想戎松岳这般容易便能调动他的思绪，“还是你早就想好了，靠近我、等我陷去，你再？”数年后的第一次见面，程博没想到竟然发现这些年的谎言，可笑可悲。

“…”

，“姜家的人…一个模印来的。”

话还未说完，

“犯不着？”程博扯着戎松岳的领将他扔在沙发上，“我当年告诉你真相的时候就是希望你不要被蒙蔽，就是希望你…”话说到一半，程博气不再继续。今时今日，再多的语言也不过是狡辩作的说辞，戎松岳与姜远牵扯在一起，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最初的样。他曾经对戎松岳带着些许的恨意，后来他自真心希望戎松岳可以过得好…这一切在尘埃落定之后显得异常无力。现在…程博轻嘴，一只手死死压住他的，“你和当年相比变化很大，刚刚看到你那一刻我觉得自己几乎不认识你。”说着，他用另一只手从旁散落在地的药箱中拿一把手术刀，“但我也变化很大，有时候我也会觉得不认识我自己。”

“问你话呢？你是什么心思？”

戎松岳岔开着双，被程博用手术刀划破，因张而微微抬的此时搭在大，“我们当年好聚好散，现在何苦…”

“什么？”程博突然转从药箱里拿纱布，没等他反应过来便快速住戎松岳手心的伤。戎松岳吃痛发抖，程博顺势将他的双手绑在一起，“你别挣扎，小心我伤你。”

戎松岳在这屋住了好些年，程博有一段时间是这里的常客。屋里的主人始终不曾改变，有些东西也一直都放在那熟悉的位置。程博将他的手脚都绑起来，固定在沙发上后走卫生间。戎松岳对放肆，对自己的挥霍，屋里奇奇怪怪的工数不胜数。

程博凭着记忆从卫生间里找到剂和，走到戎松岳面前蹲下，“你还真是念旧的人，过去的人忘不掉，就连东西都放在同样的地方。”

“我不会伤你，”程博将手术刀划过戎松岳的脖，“只要你不挣扎动。”

“…心思？”戎松岳迎上程博的视线，“当年你故意把我受伤那天的事情透给我，是什么心思？”

“我不过是了跟你一样的事情罢了，”戎松岳丝毫不退却，话说得不轻不重却隐隐透着寒意，“但我至少比你好一些，残忍的真相与虚幻的好之间你替我选择，而我只是给了你选项…若你不再和我见面，永远…”

戎松岳的话还未说完，程博先一步堵住了他的嘴。戎松岳的是致人于死地的利，是迷惑人心的蛊毒，是这么多年岁月中让程博魂牵梦萦的向往。戎松岳抗拒，皱眉推开他，“你别太过分，我…”

戎松岳盯着那手术刀吞咽，声音张，“你想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