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博放下杯整理自己的衣服，盯着戎松岳的睛淡淡的，“我知，你当然不是。”

“但是可惜，她找的这个人，不止对她动手…还会对我动手。”程博走到门停下脚步，余光瞥了戎松岳一，“我的生父有了自己的家，我的母亲以为她这样是对我好。我的生父对我很好，但他有自己的无奈。我的母亲一心为了我，我不忍让她希望落空…我没有告诉他们这个男人对我动手，我没有和任何人提过这些事情。”

戎松岳听明白程博这故事中的意思，无非伤害难以避免，及早才是上策。程博极少说自己的事情，因而能与戎松岳分享这故事便足以说明他的重要。戎松岳心中自然有激，只是开弓没有回箭，他都已经走到了这里。享受情，享受报复…痛苦与快乐叫知错恒，声嘶力竭的情绪让他每一刻都意识到自己还…活着。

“…”戎松岳一怔，面上没什么变化。他不主动接话，等着程博继续往下说，姑且听听他还能说些什么。

几十分钟车程，姜远拉开门左右看了看，独栋别墅和国内姜家老宅的大小差不多，瓦砾修葺瞧着有些年，只怕这房的岁数比姜远还要大许多。

戎松岳轻声叹气，或许程博这般自持压抑的也是因父亲的行为而至，“你母亲也会考虑你，希望父母都在你边，才不忍离开你的父亲。”

“我妈妈曾经跟我说过，不是她不愿意离开，只是一个人的日太辛苦，下定决心离开太疼。”

“我知。”程博抬脚朝着大门走起，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继续，“她当然是为了我…我的生父对我妈始终弃，而她一直希望我能有个健全的家。”

第48章

姜远下意识抬起，站在门发愣。一门是几米长的走廊，链接客厅…屋里灯光昏暗，窗帘透着些光亮来。只见客厅的角落，酒架旁站着一个人正在给自己倒酒。姜远看着他呼变得越来越慢，他这位亲的叔叔，当真到了哪里都可以引人的球。

“先去你叔叔住的地方…”

“…”

东欧的郊区地广人稀，姜琛在国外给自己选的地方如同走法仙境，植被环绕、小桥…

“咱们去哪儿？”姜远侧询问祁函，瞧这车窗外的景，不像是往市中心去。

“情给我妈妈带来的都是伤害，我爸的脾气很不好，他喝醉了便会对我妈妈动手…我妈妈他，一直忍受着他所有的病。”

欧洲的早晨弥漫在光与绿之中，姜远刚下飞机昏昏睡，上了车便觉神智有些飘忽。

给自己倒了杯，语气回复平静后淡淡说了一句，“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你，看到你会让我想起我妈妈。”

祁函打开木制仿古门，姜远还没屋便听到他开对屋里，“你起来了…”

姜琛穿着一件长及脚踝的红丝绒睡袍，那红中透着黑，下摆轻轻摇动形成纹般的。姜琛睡袍里只着一条黑的睡，上半

“屋吧。”祁函跟着姜远下车，主动将钥匙在手指上来回绕了绕。

世间总有愿意为情付的人，也有明知伤害却一往无前的人。戎松岳早些年听闻程博双亲去世，自然不曾与他谈论这些，“我不是你母亲那样的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