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舟这样待我，完全只是于同情和歉疚，我听得他的话语里充满了真实的自责和悔恨。

可可西里就是一个大染缸，不染也能抹上一黑。即使真的走到了穷途末路，我也不该选择这么一条不归路。

可是长久下去，我能保证不遇到某些不怀好意心怀叵测的人？我能保证凌风永远对我有这么好的耐心？我能确保万无一失不让自己一朝失足遗恨终？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拒绝方舟的掌握。我有一后悔，觉得自己一开始就不应该对方舟隐瞒真相，不该让他这样为我担心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