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个人照顾起我的女儿，这对于一个没有稳定收的男人来说非常困难，虽然我可以靠帮一些收藏家制作人像和人偶，但毕

“您大概刚才看到了吧，其实我没打算瞒着您，之所以让您留下来，也是想让您自己看到，省得我解释后您也不相信。”果然，老板隐瞒了一些事情。

她没有带走女儿，这也是我激她的一。虽然我知她其实知女儿患有疾病，怕成为她的负担罢了。

从她的睛里我读不到人类应有的情，或者叫灵魂之类的。就好像我犯了她的领地一样，女孩趴在地上向我扑来，直到我踉跄地退到理发室里，她冲着我凝视了几秒钟，转又再次爬回了房间。就如同一只带湖泊里的鳄鱼。爬行速度之快真让我咂。

“其实，这才是我女儿。”他恋的摸了摸那个我自认为是人偶的脸庞。原来，他那天随意的一指竟然是我误会了。细细看来，果然女孩还是有几分像她的父亲，有时候就是这样，人们总是自作聪明，把假的当真的，真的反而认为成假的，我不禁为自己的愚蠢笑了笑。

“这是我的心血，其实说它是我女儿也不为过。”理发师顿了顿，又伸手在女孩脑后晃了一下。结果人偶一下又恢复了先前的样，只是看着理发师手中的女孩，默然不动。

“我其实是一位人偶师。”他的睛完全睁开了，冒令人敬畏的光。

这个时候，门脚底传来了一阵金属刮过地板的声音，同时我觉到边好像有什么东西，低一看，原来那个女孩已经趴在我脚底下，正抬看着我。

她的嘴正在蠕动着，鼓起的腮帮一下一下的。我在嘴角看到了几跟长长的发。大而泛白的睛鼓鼓的盯着我。

“我的妻无法忍受我作为一个人偶师而离开了我，其实连我自己都觉得不是个正常人了，没有谁会喜和一个整天不说话，摆一些人四肢模型的家伙呆一辈。所以她提离开我也没有劝阻，因为我一直觉得这是理所应当的事。

一看，里面居然装的全是发，可是只有一半。再次看看房间里面，却发现坐在床上的那个女孩已经不见了，只是枕上的人偶娃娃还在，依旧睁着圆鼓鼓的大睛盯着我。床上还有个袋，从里面散落了一大堆黑的碎发。

这位理发师叹了气，坐在了椅上。

“我知你误会了，不过也正常，我的女儿患有一天生的疾病，她的神智经常会陷无意识中，自然看上去和人偶一样。”理发师说的很轻松，但是我相信无论那个父亲都很难接受这个事实，他现在之所以还可以随意地说这件事，证明他已经将这个慢慢承受了下来，但背后的痛苦恐怕不是我能想象的。

他又对着里面的房间喊了句，“起来啦。”

我还坐在地上气，但肩膀上忽然挨了一下，这一下并不重，但是在遭受惊吓之后人的神经往往非常脆弱，所以这下又把我吓得着实不轻。回一看，居然是老板，他的脸带着微笑，从中漏几丝戏谑的目光。

那个女孩抱着娃娃再次走了来，可是这次却显的很温顺，也很漂亮，本就不像刚才我看见的一样，好像刚才的事情从来没发生过一样。

“其实我的本职不是理发。”他的声音忽然变了，先前的谦卑市侩的那小商贩才有的语气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自信和骄傲，整个人也仿佛大了许多，他从椅上站起来，踱着方步，把手背在后。

“您没事吧，我不过嘱咐您照看下店，怎么您坐到地上去了？这天还寒着呢，快起来吧您。”说着，他把我搀扶了起来，坐在旁边的凳上。接着自顾自的忙活开来。

他又看着那个我以为是理发师女儿的那个人偶。

可是我不明白这和他的女儿的那些古怪动作有什么关系。但是，理发师走到了抱着娃娃的女孩面前，在她的脑后抚摸了一下。那个女孩瞬间放开来了手，就如同一个失去动力的机一样了下来，也歪向了一边。理发师轻轻抱起了那个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