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一些，仍然非常近距离的看着许书铭的脸。

许书铭被他说得整个人一怔，他张了张，似乎想要什么，但是仍然觉得不太真实，脸上全是迷茫无措的神。

许书铭的脸无疑是非常漂亮的，从这个角度看过去，许书铭从额到鼻梁、嘴、下颌的线条犹如工笔画一般雕细琢，每一寸都恰到好。此刻，他的睫密密地垂落着，一簇一簇的覆盖在睑下，在灯光的折下，投下一小片沉静的青影。

钟闻天看他不敢相信的表情，笑着低下，在他的睛亲了一下，：

“不离开，留在你边碍别人的吗？”许书铭听得笑了一下，他一笑，整张脸霎时鲜活起来，接着似乎想到了什么，他的脸上又重新苍白下来，“——而且，因为我的贪心，我已经付足够大的代价。你明白吗？我以后都不可能再和你有什么关系。钟总，我一想到我的爸妈，我就觉得这就是对我的一惩罚，当初，我就应该彻底的拒绝你，然后毕业回到香港，一辈都和你、还有像你这样的人再没有集。”

许书铭见他脸上浮起一层不悦，睫轻轻眨了一下，目光重新柔和下来，他移开目光，看着钟闻天衣领的钻石领针：“我知，我爸妈的事跟你无关，可是我总是忍不住去想，要不是遇见你，我是不是早就认了命，一辈一个普通的白领，生活平淡，但是也会有一些觉得满足的时候。你看，我只是你生活里的缀，有没有我都可有可无，所以，为什么当初要让我遇到你——”

“你不是可有可无。”钟闻天突然暴的打断他的话。

“原本不打算这么早告诉你，但是你今晚实在太张牙舞爪，也很会激怒我。——我这几年已经很少发脾气了，但是遇到你好像就沉不住气。”

“那你今晚和袁楚川……”许书铭睁开，似乎是不好意思看他，只微

——幸好有你，你叫我去首都，你帮我安排好了一切，我从没有这般不用心前程的时候，每天可以睡得很安心，睁开也不用担心未来。”

钟闻天突然很想看看，许书铭抬起睛看着他的模样，然而还没等他真的这样，许书铭长长的睫颤动了一下，接着波转，一看他的底。

“书铭。”钟闻天皱起眉。

钟闻天察觉到许书铭的声音带了一鼻音，便伸手轻柔了他的发，声音温柔的不可思议：“你可以不用离开的，我向来说话算话。”

许书铭下意识的闭上睛，只觉到黑暗中，睛上传来一阵温的，非常的轻，伴随着钟闻天鲜明的呼，一下砸他的心脏上。

他住许书铭的下，迫他与自己对视，笃定：“你听清楚，我要是没有私心，一都不喜你，你以为你还能三番四次现在我面前，对我大呼小叫，指着鼻骂吗？”

“我原来是很激你的，”许书铭的声音有些低，低到钟闻天不得不贴到许书铭的嘴边才听清他的话，只听许书铭继续：“你不知那时候我几乎要熬不下去，一起上课的同学都有路，可是我不知我要去哪儿，我不想回香港，也不想留在欧洲，我无可去。

他说到这儿，目光一转，盯着钟闻天的脸，一字一顿：“我以前有多激你，现在就有多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