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观的人闹看够了，虽碍于小公的护卫不敢近，也远远劝架。

“我和你无仇无怨，你，你竟然这般折辱于人！”

犹是不服气地吼：“你说谁笨！”

“谁说无仇无怨？你的傻气把茶香都污染了！”

淮不由想起前几日丞相在中喝醉撒泼的模样，乐得哈哈直笑。

齐兰还未答话，淮便举起小手，声抢答，“这个我也知！西楚王当故事跟我们讲过的！”

郎梓循声看去，原本众人争论的地方，不知何时多了个衣着华贵的小公。小公最多十五岁，模样倒是清秀，举止却是半不矜持，正将那嚷的最凶的书生在桌上，嚣张至极地戳人额。

书生气的语无次：“皇城边上，你是何人，竟敢在归铭轩如此放肆！你知我是谁么！”

“因为我够厉害，所以连我的都能呸你，所以在场数百人无一人敢来救你。”

栗鼠得令，飞快地窜到书生脑袋上，噗噗噗吐了三枚瓜壳。

他指了指书生：“小十，吐唾沫淹死他！”

书生不屑作答，冷声哼哼。

“啊？”淮歪。还要怎样确切？

“齐兰，你可记得妖帝与君当年是如何成就帝位的？”

“走罢。”郎梓起理了理下摆，齐兰和淮赶跟着站了起来。

小公话里有话，说的那书生一愣，呆呆地转看他。

小公正都不看他，只冲书生挑了挑下：“可知为何连小十都能教训你？”

“嗯？”齐兰不解，“他们不理解，怎得就是愚笨了？”

他们还未挪步，便听得堂下阵阵惊呼。

他们不明白修，我是被这些书生的愚笨气伤了。”

他边围了十来个护卫，膀大腰圆，看着就不好惹。

“那淮先说。”

他对着楼下那面红耳赤的书生摇叹息，“看这人年纪和装束，应当是来参加会试的文人，读了这么多年书却连这样简单的理都不懂，可不是愚笨至极么。若我大渝官员都是这般不知变通的蠢货，侯相怕是得气的天天喝酒。”

书生虽文弱，总归比他大许多，却不知怎得，挣扎半天也挣不开他的桎梏，眉心都被戳红了。

“是了。在绝对的实力前，没有人会妄图挑衅。神君之所以是神君，受各族供奉，并不仅仅因为他心怀苍生，更因为他是神。百姓皆可修又如何，那些百姓，再是天才绝艳，还能越过国师去？更不必说，教授他们的尚有数百年的各派长老。”

之前与那书生争辩的青年劝得最勤：“公，茶楼本就是论事的地方，就算意见不同，也犯不着上手的。”

“哇，连人话都听不懂的，比我家小十还笨！”小公震惊无比，了个哨，便有只栗鼠从护卫肩上到他跟前。

小公眉飞扬，笑得肆意：“笨成这样，我才不想知你是谁。”

“你！”

书生看着快气死了。

齐兰却懂了，笑着了她的鼻，“主人的意思是，实力横无与争锋者，帝位自成。”

郎梓中笑，“事情没错，但答的不确切。”

“我想想啊。哦对，是说万年前，仙相争之际，族的帝还是那个最坏的风楼，得弱小妖族几乎没了地盘，妖帝凤辞笼络妖族旧，生生从他们手里抢一片东海，这才被奉为妖帝。至于君，西楚王说，君前世也是族，他打败风楼使族众人脱离苦海，便成了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