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昊唯比他到的早，地上已经铺了报纸，放了一打半的啤酒，还有鱿鱼条，酥炸小黄鱼，青梅等零。

这鱿鱼条是他吃的芥末味，但许是从昨晚起就没吃过东西的缘故，他一都没有，把方昊唯的手推开，继续去开拉环：“我刚才吃饱了，现在吃不下。”

租车碾过一路的夜，在前方调了个，开了香榭路，他则习惯地去看左侧窗外。

等到终于熬过那阵低血压后，他下了床，拖鞋都顾不得穿就打开房门。

香榭路是方州最的观光，江景和沿岸的绿化结合得奂。对面CBD区的一排层写字楼外墙放着不同的广告，将五彩霓虹光映江中，铺开了一条缤纷又醉人的依情江。

他本来想回家的，但是想到今天一天那个人都没找过他，也不知回家以后是不是还要面对昨晚剩下的一桌菜。于是答应了，说了老地方见就打车过去。

林稚虞喝得急，胃里都是气，又没能打嗝来，

对面的门依旧开着，他过去看了一，那张床和昨天看到的一样，很净，很整齐，被都没展开过。

他回到房间，洗漱后换上了白衬衫黑西，拿上包包下了楼。在路过餐桌的时候也没停留，直接穿鞋门了。

又倒了回去。

到学校后他就开始一天的忙碌。明明没吃早餐，到了中午也不觉得饿，只是开始没力气了，于是又了杯芋泥波波茶来喝。晚上七准备走的时候接到了方昊唯的电话，问他有没有空，来喝一杯。

有些事发生的次数多了，久了，就会变成潜移默化的习惯，渗透和意识里。

林稚虞盯着那一桌菜看了许久，直到脚底透心的凉意都蔓延到心了才反应过来，再这么站下去要冒了。

就好比晚餐，他从没想过主动给梁起鹤，可当他想的时候，梁起鹤却夜不归宿了。

他又转下楼，在看到餐桌上和昨晚一样没有动过的摆设后，终于明白梁起鹤是一夜都没回来了。

而这习惯平时很难发觉，只有在发生改变的时候才会被注意到。

方昊唯跟他认识了几年，虽然没看他喜自己，但其他的方面还是很了解他的。于是看着他喝，等喝完了第四罐才把剩下的酒挪到一边，问：“说吧，为什么不开心？”

从那个人回家的第一天起，只有一个晚上没回来睡过，其他时候即便晚归，梁起鹤都会睡在次卧的那张床上。特别是他们的关系渐渐变好了以后，梁起鹤连晚归都很少了，大分时间都在家里，在他晚上回家的时候总能看到一桌丰盛而气腾腾的晚餐。

这个时间已经有人开始散步了，不过人量不大，毕竟这段路周边全是景观带，没什么住宅区。

自从那天他打了醉鬼，还闹到了派所后，方昊唯因为一台复杂的心脏手术问题一直不得空跟他谈，今晚终于有时间了。

租车在白灯塔附近停了下来，林稚虞下车后过了街，往那个已经许久没来的堤坝走去。

看他好像很渴一样，几大就喝完了一罐，方昊唯蹙了蹙眉，拦住了他要开第二罐的动作，把开封的鱿鱼条递到了他手里：“怎么喝得这么急？容易醉的，先吃东西。”

林稚虞走到他边，坐下来后也没打招呼就开了一罐啤酒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