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你是变态吗？”

宋雪人开了，他问：“你看见我珠了吗？”

“找到了。”他兴奋地说。

颜琢心里犯起嘀咕，端着餐盘上的二两包坐到了宋延对面。

颜琢心想：也不知是谁折磨谁。

他想了想，准备和宋延打声招呼。

颜琢打开第一页，简介上的照片和刚才后园的男人脸在他脑海里逐渐重合。

这个梦太可怕了。

可怕到颜琢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摸摸自己的珠是否还安然无恙地挂在自己眶中。

而颜琢因为垂涎二窗师傅蒸的茴香包，早早就奔向了堂。

梦到在狂风暴雪中，他拖着疲惫的躲一间破屋，屋里乌漆麻黑的，连把破凳都没有。颜琢生气的往地上一坐，还没呢……突然从后某个角落发“嘀嗒嘀嗒”的声音，他扭过一看，一个蒙着纱布长着宋延鼻嘴的雪人正在化。

宋延虽然睛看不到，但他听力很好。更何况颜琢动静不小，放盘时发了“当啷”的声响。他循声扭过，脸上难得现一丝表情——被人打扰的不悦。

他擅长素描，尤其是人像，画的特别传神。颜琢中时，经常临摹他的画。他们老师曾经说过，当你临摹大师的画达到百分之六十功底时，考学就差不多了。

颜琢买完早饭后，正准备随便找个犄角旮旯坐下时，无意瞥到了某个座位上用餐的宋延。

可见，同桌吃饭真是个错误的决定。

宋延其人，在术圈还是有名的。

颜琢不敢发声响，自然也就吃得很慢。他一边鼓着腮吃东西一边偷瞄宋延吃饭。

过了几秒——

看见宋延了大厅之后，他才转向员工宿舍走去。

颜琢忽然想起烟雾缭绕中宋延寂然的背影，忍不住轻叹，对于一个画家来说，这不期而会的“意外”，是最残忍的吧。

这可真是奇了怪了。

“是吗？”宋延说，嘴一张一合，冷冷的声音让人如坠冰窖，“我好难过，你能不能把你的珠送给我……”

他找了半天，终于——

颜琢咽了咽，“没、没有。”

颜琢从小吃饭是怎么舒服怎么来。但宋延不同，他吃相斯文，不不慢的，咬一煎喝一粥，再重复以上步骤，像是迫症。

是宋延，没错。

可谁知宋延只是短暂蹙了蹙眉，就又扭回去了，一张冷脸上架着“漠不关心”四个大字。

颜琢有尴尬，虽然说这是公共场所，坐哪里都是他的自由，但他却莫名有侵犯了别人领地的唐突。

当天晚上，颜琢了一个恐怖的梦。

他这个态度，颜琢就开不了了。他开始默默吃饭，又生怕声音太大扰到宋延，所以吃得异常艰难。

真是令人惋惜。

颜琢回到宿舍后，从柜上取下一摞画册，慢慢翻动着。

理说，宋延行动不便，他的早餐应该是由护工送到房间，在房间里用餐。而不是历经千辛万苦经过两栋楼来到堂和别人抢饭。

颜琢看得太仔细，以至于包在嘴里忘了咽下去就又胡了一……于

宁康疗养院的堂一般是清晨六半开始提供早餐，九闭餐。八左右是用餐峰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