侧过脸，华楠静默地望着男人的侧颜。男人似乎神地想着什么。

华楠缓缓地吁了气。他不打算跟男人行一场哲学上的辩论。

“…………”

“……我失算了。”

“你太难掌握了。”

第58章

“……少废话，我会对你负责的，你放心……”

“没有无缘无故的，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

心微微一悸，回神之时，回忆像满涨的，涌上咽。想说话，说给这个淡漠的男人听。只有自己单方面被输了对方的过往，有失公平。

华楠愤愤地转回脸，跟这男人本没法行地球人的。

沉浮于自己的冥想之中，不知多久，男人似不经意的声音悠悠传来。“……这问题，有时候就连本人也不知答案。”

“那倒是一定的。人与自然界之间的关系，包括人和人的关系，说到底是不同形式的｀望和需求促成的。所谓的情，只是心理上的一未经科学证实的错觉。”

“你想知为什么，直接问不就可以了？”

辗转吻直到两人都闷气短，华楠这才同男人分开。记起什么，他起察看了一下朔的伤，确认没有再血，这才轻呼了气，径自在男人侧平躺下来。

用蛮力撬开华楠的齿，朔住他的后脑，缠住他的`，似乎十分乐意听到他愈加重的息。

洛华楠有冲动，想把他那张噎死人的嘴堵住，可方才角斗般的情事实在耗尽了他的力气，一躺倒就起不了了。

“我不想知。”

“你让人没法琢磨。不是被我折腾得死去活来么？结果竟然说我，你的受症真的病膏肓了。”

男人看过来，眉峰饶有兴味地挑起，漫不经心地搭话。

然而，想想自己，也的确不怎么正常罢，上这么个暴力乖戾的怪胎，还无法自已，非大声宣来不可……

没错，这不是正常的自己，自己从前，并不是这么缺乏忍耐的人。

“……我和华杨是同母异父的兄弟。我很小的时候父母就离婚了，十岁的时候，母亲和继父再婚，两年以后有了华杨

“那当然也是很重要的一方面。”男人异常快地坦言。华楠叹了气，这对话再继续一年也毫无意义。刚想转过背对男人，却又听到他喃喃的声音，像在自语。

“不准逃。你哪也去不了，自己应该明白。”

“……你就不怀疑那是不是真心话么？”

“就算不是真心话，我也没有损失。”

“我对你有威胁？”忍不住反问一句。男人扫了他一，眉心颦起淡淡褶皱。

“……你说的‘不可缺少’，不是单指我的吧？”

华楠圆睁睛瞪朔，这话说反了吧？难不是应该自己说给他听才对吗？

不过，换个角度思考，难以琢磨，也可以理解为……想要了解自己的意思？

华楠困惑地蹙眉，他不明白男人想“掌握”他什么，不过，还没等他细想，男人的补充说明差把他气背过气去。

吻的间隙，男人同样息着，威胁般地警告。对此，华楠给的回应，只是扯住对方的衣领，不以为然地用吻封住他的嘴。

“你比我想象的危险得多……早知你是这样的人，那天晚上就一枪解决掉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