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我的人。”

短的一声唤成了休止符。压抑胶着的气氛仿佛霎时凝固了。

“与斐弥亚协商结盟这么重大的事，你只概括了三言两语，接着就是问他。难……你在斐弥亚的时候，在这件攸关你的奥维杜尔和所有人命的事的时候，脑里还想着那个人吗？”

“我们在一起已经是第十三个年了，朔。我以为你明白我，就像我明白你那样。你该知，你在我心里占有什么样的分量，虽然你装作不知，但没关系，只要我对你来说是不可缺少也不可改变的存在，那就够了。你中意洛华楠，要留着他，这没什么，但说到底，洛华楠这样的人，只是一件消遣的玩，休闲时间结束，玩就该放在一边，不然会扰自己的生活和事业，这是小孩都懂的理。你现在有时间去找一件不知丢在哪的破玩么？”

朔理所当然能够受到Bck对自己的用心，这也是他一直选择相信他的原因，但事实上，朔亦同样很清楚，Bck为什么会倾心于自己。

这演说一般的诘责，朔也是第一次从Bck中听到，但并不意外，作为一个前特工，尤其是游走穿梭于东欧诸国之间的前特工，必须是多面手，其中最关键的能力之一，就是掩人耳目的演技和大的说服力。

他只抛给Bck一句话，但在了解他个的Bck听来，这不是一句解释说明，而是一颗中星。遗憾的是，Bck并不怕它爆发。

理由就在他刚刚落下的话音中。因为自己是“者”。Bck是一个崇尚力量的人，如果他站在自己的位置上，他就是那能够打着解放困苦人民的旗号与阿斯塔尔争夺位的人。然而朔却明白，Bck并不在此列，他对于自己

面般的温和浅笑消失了，Bck的面容显得平板机械，毫无生气。

“你有很多人。罗迪、卢克、卡因、阿贝尔，也包括我。你还有这整个俱乐的员工，地下拳场的选手，‘新月’的所有人，还有边民。但是，”他忽然垂下帘，嘴角像是微笑一样弯了一下，却只呼一气，“他跟这些，跟我们不一样，对么？”

朔仅剩的一丝表情终于也失去了，里反着冰冷的光。这才是旁人平素见到的，他惯常的样。Bck虽然可以看到他其他的侧面，但也是偶尔而已。

Bck用控诉一般畅有力的理据述说，气却渐渐不能维持冷淡的嘲讽，开始变得昂激烈。

朔似乎没有接的意思，然而Bck也并不需要他回话。他倏地一挑眉，用冷凝的视线斜睨朔。

“我本以为你不会这么快问到他的。”

朔中有一粒光一闪而逝。他没有开说什么，只是等着Bck说下去，对方却不立刻继续这个话题。他用着读不内容的神盯了朔片刻，但并不像在审视他，倒像是视线穿过他到了某个遥远的地方。

“我并不比你蠢，朔，我替你思考过，如果这个男人对你而言与众不同，那他到底有什么特别的地方。答案是没有。他向你献｀，索取你的力量和庇护，除此之外，他为你了什么？他付过与你的给予相当的回报么？答案也是没有。他和贫民窟里那些供人发｀望的人没有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