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谓的神拷问，据以图林为首的研发团队引以为傲的解释，是一比｀刑罚更文明有效的审讯方式，受审者在神世界里承受理世界不存在的折磨酷刑，而意识中的异常波动会形成神经反，激发生理上的真实痛苦。

“听图林说，用了这药的人，在清醒后心理描述时，都说看到了最害怕的东西。它就像一条蚯蚓，会挖掘埋在潜意识里的，你绝不愿碰的东西。”阿斯塔尔这样笑着说过，没有笑意的睛在发狂扭动的Eric上，“不知他现在，在什么梦呢。”

图林信心十足地表示，大分实验者在第一次用药后就有问必答了，少数人需要施用两到三次。但是，他又告诫阿斯塔尔，此药一个月内最多只能用四次，实验表明，使用traum四次以上，药会与人的免疫机制发生激烈反应，直接对实验对象的脑和延髓造成严重损伤，而这些受验者，无一幸存。

拉贾汗猜想，他的主人也许并没有闲情逸致预测Eric需要注几次，但最终结果却令人大失所望。用到了四次这个极限数字，这个男人却什么都没说，一个字也没说，让人错觉他的嘴被上了，抑或他本不会说话。

第106章

并不是traum失效了，只要看这个男人注之后的反应就清楚。他的脸上、上尽是被自己抓挠的伤痕，可以用血模糊来形容；抓扯自己的发，全上下遍布近乎黑的淤青。虽然被药控制神智不清，但拉贾汗有理由相信，如果手边有把刀，他大概会先自残一番，再割断动脉。

以上是图林的解释。吗哪制剂是他呕心沥血的研究成果，得以成功地向阿斯塔尔推广，他一直十分自豪。同是吗哪制品，与那些难登大雅之堂的Ⅰ度提纯的毒品情药相比，图林宣称，Ⅱ度提纯的traum是迄今为止完成度最的，在前前后后近百例实验中，成功率相当可观。但是，实际应用上呢？在这个Eric上，阿斯塔尔第一次使用了traum，结果并没有达到目的。

这“梦”，阿斯塔尔一连让他了四次。照图林的设想，注之后，只需要静静观赏对象发疯自、在虚幻的痛苦折磨中沉浮，大约持续五六分钟后自残行为就会停止，对象的神活动变得极度迟缓近乎凝滞，只有层次的意识还在缓慢动，表现为运动机能衰退、情绪表征消失、除语言功能外的官和大脑级神经反暂时停滞。到那个时候，就可以提问了。

坦白说，下的情形似乎还不如没用traum的时候，至少还从这人中得到了一信息。

男人的样让人怀疑他是注traum导致脑坏掉或者神失常之类的，得知这个消息的图林十分震惊。他带领专家们监测了男人的生命征和脑电波，并没有发现异于其他实验对象的地方。

不过，traum这药最奇妙的特在于，因为它的效果是要从受审者中获得所需信息，所以，它并不会完全夺取受审者的意识，被施以traum的人在毫无自觉的情形下，依旧保留着极浅的理智，在神崩溃之后，通过恰当诱导，就能如实回答审问者的问题。

“从没现过这情况。有可能是脑和神经受到了什么未知的损害。”图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