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过分的，因为那只是基因的‘愿望’。”楚淮勋微微一笑，“但我们有其他生灵没有的智慧，我们能够从一群猴中脱颖而，构建几千年的文明灯火，并不是因为我们遵循了本能——恰恰相反，我们一直在违背本能。”

从第一次违背四只脚走路的本能开始，人类就一直在和本能斗争。

情时，是什么受？

莫睿帆皱了皱眉，有不太能接受这个说法：“这个理论有过分。虽然我不到，但世界上有很多忠贞唯一的情。”

他有情需求，却无法保证自己能给对方足够的情回应；他的家人受过这方面的伤，所以他选择不走自私那条路。

莫睿帆一怔。

莫睿帆抬望着楚淮勋的双眸，喃喃：“可是……我怎么知我能不能抗衡它？不，我确定我无法——”

“先不要急着下结论。”楚淮勋打断他，“如果你真的害怕，不妨先从别的方

可莫睿帆不一样。

楚淮勋伸手，举到面前，轻轻笑了一声，“诞生更多更好的后代……所以你看，其实我们的基因想让我们心、想让我们三心二意。”

“远古时期，人类还没有化成人类之前，追求偶只遵循两个个原则——能否更长久的生存、能够诞下足够足够多的后代。选择更优秀的个、留下更多的基因。这两条原则镌刻在我们的基因中，蔓延到今日的文明社会。无数情纠纷、家纠纷，归结底都会归类到这两条原则没有满足的情况中。”

情也好，友情也好，亲情也好，都在满足人本的情需求。

并不是因为不喜他，而是因为怕不喜他，怕伤害他。所以他将笑容留给大众，将孤独留给自己，压抑自己的情需求。

这一次楚淮勋沉默的时间比之前每一次都要久。

久到莫睿帆以为楚淮勋要睡着了。

“……像书法啦、潜啦、护理啦之类的，都是我兴趣的时候去学，不兴趣了就放弃。学习是一件很困难的事，但放弃还是很简单的。”莫睿帆继续，“所以，楚哥，你应该去找更合适的人，我这天然心的人……不适合谈恋。”

“情也是一样。正因为我们有情，所以才克制着广泛□□的本能，一生只选择一个人，将生理的心理的所有需求与回馈都给这一个人。”楚淮勋把手放在莫睿帆的肩膀上，轻声，“所以睿睿，你的缺陷——如果你非要这么称呼它——并不是你持孤独的理由。”

所以他拒绝回应他的情。

——更难得是，他并没有因此自卑、扭曲，而是把自己异于常人的完全接受，遵循自己的原则继续生活。

孤独也好、幸福也罢，都当成他人生中的一分，痛快地接纳、由衷的认同。

人是群居生，大多数人都抗拒孤独、想要和其他人产生联系。

他的睿睿内心如此大而闪耀，才会如此引着渴光的他。三年前他尚未得知睿睿的内心，就已经被他表面溢的光辉引。

“睿睿，人的情是一件很复杂的东西，并不会完全受生理的控制。”楚淮勋向前一步，几乎贴着莫睿帆的面，语气柔和了下来，“——或者说，情一直都在和生理基因作斗争。”

楚淮勋忽然很想把莫睿帆抱在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