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妈妈不再搭理，睛扫向夏青曼一群人，表情依然淡淡的，嘴里却：“倒是都像事的，不似那东街的张婆，带的都是些狐媚，不知是来活的还是来勾引人的，当我们定南公府是什么地方，真真让人看不顺。”

“婢姓赵，家里人都称婢小妹，家居林县梧桐村。因灾荒而到此地，因贫困而卖，长没法与们比，却能吃得苦中苦。聪慧不及人，却是胜在好学。”

问题倒是十分简单，大致了解每个人的生地，为何被卖，有何特长。每一个人发表完，那妇人的脸上都没有明显颜，这让人更忐忑不安起来。

到夏青曼的时候，她发觉自己并未有等待时候那般慌张，反倒镇定了下来，娓娓而：

“婢姓王名碧灵，乃京城人士，因家父病重不得已而负债，伯父便以婢抵债而至此，婢家父识得几个字，平日无事婢也跟着学了些，一般的书倒也看得。女红也还能拿得手，为生计曾给绣庄过活，手艺算不上巧，但香扇面却不在话下，灶上也能看些火候。”

虽是自谦之话，却尺寸拿得恰到好，不会过于自大亦不会过于卑贱。

“倒是知些规矩。”那妇人淡淡。

李婆谄媚而笑，“怎么当不得，您在我里就是那尖尖上的，尊贵得很呢。只是我这张破嘴可别把您这贵人给吓着了，掌嘴掌嘴。”

赵妈妈倒没用何明显表情，掠过她又向下一个人问去，夏青曼内心忐忑，不知如何，不过已经如此了，心情倒比之前平静许多，若非想与王碧灵在一起，此刻估计已经没啥太大觉了。

可夏青曼那自信的模样，却偏生能糊住人，这与夏青曼从前面霸不无关系。夏青曼的专业很坑爹，工商理，这玩意看着能耐啊，理啊，那可是领导级别！但是实际上学的东西杂而不，虚而不实。更何况他们学校之前是纯粹的工科院校，后来为现学校乃综合大学新招的，他们才是第二届，十分不成熟。混了四年大学，夏青曼是啥都没学到。

怪不得王碧灵和苗玉柔都这般向往。

李婆笑眯了，“好嘞，赵妈妈您就是会挑人，这几个可是我手底下最伶俐的，不过这几个价格略有不同。有几个您也看到了，那绝对是尖尖上的，要不是年纪大了，我再训个大半年，到中等人家当个大丫鬟也是使得的……”

李婆带着其他八个人离开，临走之前不忘叮咛选上的要乖乖听话，莫要犯事，否则可不像在她那被轻易饶过。

“赵妈妈，您看……”

一行人依然被留在原地，选中的脸上尽是笑意，没被选中的一脸沮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