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棠似被顺了几分气，薄轻启，问了第一个问题：“宋姑娘今晚来找你，你们除了妖鸟的事，还聊过别的吗？”

钟棠却再没心思去了，撂下句“告辞”，转直接离开了院落。

一向习惯于沉默示人的李避之，此刻竟无措起来，钟棠越是不许他说话，他反而越是无措。

竹林间响起阵阵虫鸣，他这

李避之摇摇，神上毫无遮掩，尽是坦然。

钟棠垂下的眸，思索、犹豫、挣扎，但很快他便抬起了，角又带上了浅浅地笑：“我现在蹲得脚麻了，长你能不能把我背回住？”

李避之这次迟疑片时，终是又。

竹林被风得飒飒作响，弯月坠于天际，清冷无声。

许久后，他慢慢地俯下，未握剑的手极为惜重地，将散落在泥土中的红豆糕捡起。

钟棠的眉重新染上了笑意，他抵着李避之的手指又轻抿了下，李避之下意识地想避开，但还是忍住了。

“好，你既然我便信了，那我再问你，你……究竟喜不喜红豆糕？”钟棠又凑得近了些，手中拈着那只红豆糕，在李避之前晃晃。

钟棠轻哼一声，他其实心中也明白，李避之与羽娘确实并不可能有什么，自己刚刚确实是被李避之的冷淡惹得昏了。

最后一块红豆糕被捡起，李避之阖上了霜的眸，正要将它递到嘴边时，却被一只手拦住了。

上，钟棠手时反而将瓷碟整个牵扯下来。白的红豆糕就那样，散落了一地，顷刻就沾满泥土。

第11章山庄羽影（十一）

他刚要说什么，却被钟棠的手指抵住了，钟棠仰脸看着他，两人离得是那般的近，近得李避之都能看到，他眸中还未散去的气恼与委屈。

李避之猛地睁开双，便看到钟棠已蹲到了他的面前，轻的朱衣随夜风扬起，拂过他的脸侧。

一块又一块，拂去上面的泥土，小心翼翼地放掌心，送于中。

钟棠歪歪，好整以暇地看着前的长。

朱的影，在夜中越行越远，青袍之下，李避之攥的手，却一刻都未放开。

作者有话要说：

他看向近在咫尺的李避之，忽得觉得，李避之也已猜到，他要问什么。

李避之微怔，但之后还是默默地了下。

钟棠察觉到他的动作，心情更好了几分，他想要问下一个问题，但却停住了。

可他却没有开，因为钟棠心中暗暗地生了个猜想，也许李避之现在，还不能回答这个问题。

钟棠地了气，他实在想不懂他的这位老相好，究竟在什么。明明当面说的话是那样的刻薄，可背后的事，却又那样的－－

“长不是说，不喜吗？”

可就是这丝淡薄的甜，却令李避之反复咀嚼，唯是想要再多留片刻。

渍的红豆被刻意用淡茶浸过，并没了重的腻味，只留下一丝若有若无的甜。

他眉轻挑，计已上心来：“李长，现在钟某要问你几个问题，你不许说话，只能摇或。”

小妖：看吧，他还是馅了～

“你现在不要说话，”钟棠将最后一块红豆糕从他的手中拿走，然后咬牙说：“我算是想明白了，无论你说什么，都只会让我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