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再看江归鹿，转看向城堡，嘴角噙着一分细微的弧度，似是嘲讽，又似是无奈：“他杀不了我。”

再一次了解韩迟帆，是顾楼询问颜池一些关于星座的问题。

但乎江归鹿意料，顾楼说：“我知。”

那时顾楼暗中观察韩迟帆，却并没有发现什么问题。

江归鹿猛然松手，将人往后一掼，韩迟帆本站不稳，倒在地上。江归鹿厉声：“什么意思？”

“别冲动。”一双有些凉意的手拉住江归鹿的袖，顾楼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他面前，他的瞳孔还是很清亮的，他抬起那了白宝石袖的手，轻轻在他额角碰一下，那柔的凉意令江归鹿的神志立刻回来了，江归鹿立刻反扣住顾楼的手，，“都是他的！”顾楼离死神最近的一次，是厨房门，江归鹿门时看到顾楼倒在地上几近窒息，心都快停了。

江归鹿下颌死死绷着，他心中的暴怒情绪几乎快要止不住了，为什么轻信韩迟帆的话？为什么当时自己不能多想想？为什么对韩迟帆的异样多次视而不见？反问不但未能让他平静，反而如同困兽，他往前走了一步，中只有那个影，掉他，一切都结束了——

“你知我们所佩的饰品都有什么联系吗？”顾楼说，“早餐时墨先生所提问的人，都是佩了与宴会时不同饰品的人。我很好奇其中的关系。”

“你，骗了我。”江归鹿从牙里挤这句话，着嗜血杀意，“上次，也是你！”

“可以据饰品来判断一个人的星座吗？”顾楼立刻

江归鹿对这一切隐约察觉，但顾楼是对细节无比的人，那么多破绽……他想无视都不行。

韩迟帆因为声带被死死扣住，声音显得糊，但他却嘴角微微张开，因为他此刻的神态而显得有些狰狞。

韩迟帆和江归鹿‘认亲’那天晚上，顾楼已经意识到韩迟帆和他的关系绝对不是亲近那类，韩迟帆从来不和他接，或许他已经看顾楼是个不好糊的人，与江归鹿相认是任务一环，但这只是个障法，真正的任务必定与顾楼有关。

“字面意思。”韩迟帆微微眯起狭长的，他的另一侧脸布满影，他仍旧笑着，边咳嗽，又说，“顾楼没救了，他上的月亮太多了，谁都救不了他。”

“代表月亮……消灭你。”

他原本斯文的面孔因为憋气显得涨红，声音也断断续续，“我对他……用了技能。”

韩迟帆了两下，他站起来，居然还能悠闲自在地拍拍手上的土：“是我，但上次你在，所以没成功……”他看了顾楼一，与他话中笑意截然相反的，是他中毫无情绪的冰冷，既没有杀人的愧疚，也没有怜悯，“顾楼，别怪我，你只是我的任务而已。如果不是任务，我不会动你。”

“什么技能。”江归鹿将他拉向自己，他的瞳孔中着令人胆战心惊的杀意，手背上青暴起。

颜池询问了顾楼的星座，说：“果然，我们所佩的饰品和星座有关，比如你是瓶座，瓶座的幸运是黑珍珠，我猜测饰品代表的是‘幸运’吧，如果没有饰品，那个人就会倒霉地被墨先生所挑中。”

说完，他率先一步走城堡，影消失在重重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