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倒是轻松，但肖衢怎么办？

好在等待的日并不孤单，肖衢就在他边，几乎每天都能看到。

“那我会怎样？”他问。

只要肖衢待在办公室，他就要一直醒着，一直看着肖衢。

只是他不明白，自己的早已不存，魂魄也不完整，今后难一直附着在照片上吗？

一转，他的生日就到了。他以为肖衢会将他拿起来，上一句“生日快乐”，但肖衢竟然在他生日前几天就走了，过了很多天才回来。

一些员工会来跟肖衢汇报工作，肖衢似乎不喜在办公室开会，若是需要聊工作，多半会去隔的会议室。

后来肖衢回来了，拿起相框用绒布拭，还将他放在。

他不信，却惊喜得无以复加。

办公室每天都有人来，助理来放文件、接电话，有时还打开电脑敲敲打打，清洁阿姨来打扫卫生、浇。

当初成顷执意分给他一缕魂，他是凭着这缕魂才没有彻底消散。

正因为此，他才知成顷已经醒了，失去了分记忆，现在在国外读书，过得很好，今后也许不会再回来。

“还不明白吗？你能留下来，一是因为成顷分给你的一缕魂，一是因为肖衢重的念想。你现在附着在你自己的照片上，当残魂最终聚拢，你将会以‘21岁盛羽’的姿态重新站在他面前。”

逐渐能够自己控制了。他开始努力地调整“作息”——黑夜降临，肖衢离开的时候，就沉沉睡去，旭日初升，光洒在相框上时，再挣扎着醒来。

一定是的。

肖衢什么都不知，不知他回来过，不知他就在边。

残魂聚拢需要时间，他只能等待。

但肖衢却问：“盛羽，你回来过，对不对？”

“什么？”

听到肖衢的心，他满心喜。

而自己的情况正在好转，或许也是因着与成顷千丝万缕的联系。毕竟余魂里有成顷分的一缕，成顷现在正如朝地活着，那炙而旺盛的生命力也在冥冥之中给予了他温。

直到有一天，当他又一次沉睡眠后，了一个漫长而真实的梦。

很想看看肖衢给人开会时是什么样，是不是很霸气，很冷静，很有威严？

他常常挤在相框上大声喊：“肖衢！”

最担心的是成顷因此不再醒来，或是病缠，好在上天怜惜，拿走的仅是成顷的一段记忆。

“但我的早已在爆炸中……”

肖衢明明听不到，却有一次“闻声”看来，目光那么温柔。

他难以置信，却又无比相信。

梦里，一个声音告诉他，用不了多久，他就能堂堂正正地站在肖衢面前了。

这时他才知，肖衢不允许别人碰相框。数日下来，相框都落了灰。

“你的残魂会慢慢聚拢在沉香木上。”

那个声音又说，肖衢的执念太，又常年行善，参与了不少慈善项目，而这看似不起的相框是由名贵的沉香木打造，本就有灵。

“不，重生成他记忆的模样。”

“既然魂魄可以重聚，又为何不能重生？”

不过当助理汇报成顷的近况时，肖衢不会起去会议室。

他讶异：“怎，怎么重生？重生成稚的婴儿？”

他有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