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霖彻底没动静了。

……

景霖盯梢盯得珠发酸，却挑不沈白半分错，盯着盯着，甚至有些无聊了。

“……去后面拿把伞。”沈白吩咐。

或许是那天他的安抚起了作用，景霖这些天不用他刺激也能断断续续地自主恢复记忆，唯一不好的地方就是脑还没算恢复彻底，因此情绪常常晴不定，控制不住。想起两人里调油的记忆，他就乎些、乖顺些，想起沈白“欺负”他的记忆，搞不好就会暴起发飙，怼一气。

毫无破绽！！！

景霖猫在被窝里竖耳朵听动静，听见汽车引擎发动，确认沈白已上车，这才一跃而起，煞气腾腾地冲到主卧落地窗前……

……

也不知是生哪门闲气，还是嫌他嘴上讨便宜了。

沈白无奈笑笑。

沈白又哄了一会儿，不见成效，这才好脾气地试探：“那我去了？”

事不宜迟，景霖速速褪去一衣，以灵气覆盖周，使一障法——障法能让凡人看不见，他脑糊涂时使不明白，前些天才忽然想起如何细地纵灵气。

……只瞧见天上一块密度、泽都不大正常的乌云追着车飞，他车停，乌云停，他车走，乌云走，憋着坏要浇他一顿似的。

半小时后，沈白抵达晚宴会场。

确实毫无破绽，沈白是没瞧见他。

“……”沈白抬手额角，太突突的。

……哼。

沈白：“……”

这时，有侍者端来一托盘彩绚丽的尾酒。景霖从未去过酒吧、夜店之类的地方，没见过这东西，不知是他

沈白：“又想起我哪儿坏了？”

这会儿……说不定是想起“日日夜夜”那段了。

将他从到脚扫视一圈，手腕咻地被窝：“哼！！！”

随即，他纵风一飞冲天，于半空化龙，将中衣移到龙爪里握住。接着，他目狡黠，用灵气凝实一块乌云。那乌云被他凝得挣、黝黑，混似一飞在天上的大铁锅。他拿嘴叼着乌云飞，让乌云在他下方打掩护，免得沈白抬瞧见。

沈白早习惯了景霖的，没太张，再不走就迟了，他转下楼。

这些日他想起不少，越想越觉得不妥——那小无赖两辈都没变过，成日油嘴耍氓，一副风情态，模样又那么英俊，想必平日少不得在脂粉丛间连。那些得他的手段，可别都是撩姑娘时练来的……这事儿不找机会明白能行？正巧前些日沈白行喂给他的灵丹已被他收殆尽，他偷偷跟去也不会被发现。

会场中，沈白游刃有余地与人际寒暄。他模样太亮，又是价豪奢的青年才俊，时不时就有穿着各小礼服裙的名媛来与他搭话，个个艳甜，好似糖果。沈白被那些衣香鬓影、胭脂红粉锦簇地包围着，神情却淡漠，仅维持礼貌，有胆大的姑娘近他，皆被他不动声地躲了开。

见沈白了会场，景霖自空盘旋而下，找僻静角落化成人形，于习惯穿好衣服，随即施着障法阔步走会场，找了张桌布曳地的长桌钻底下，将桌布分开条细，窥视沈白。

景霖不吱声。

司机四看看，不见下雨，于职业素养听从老板指示，下车撑起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