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问题还没问完，淡墨暴地打断他的话：“你的问题太恶俗了。”

“有过——”

淡墨噗哧一声挑眉摸他的脸：“我们家有你矜持就够了。”

淡墨手一摊，视线却在他脸上无法挪移开目光：“好，我问。这些年，你有过别的女朋友吗？”

“你不觉得你这个谎话编的太恶劣了吗？不知崔是安听到，会不会当场气昏过去。”

他这样开，淡墨却觉得自己眶生涩：“不然我复读去念整容科，对你负责？”

“没有。”

斗转星移，夏逝去，秋冬来袭。

一丝红爬上他的侧脸，他很认真很慎重地对淡墨重复五年前他经常说的那句话：“矜持是中华民族的传统德，你要继承发扬。”

她没有失态……

纪式薇陡然失神，却也不过一瞬，适才对于乔偃月的那丝同情全消散殆尽。

乔偃月的神随着她沉静的言语和笃定的神态开始摇摆，渐渐心灰。

她满脸可惜、遗憾的情绪，盛清和瞪她一，突然问：“这些年，有过别的男朋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