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会瞪我，是真的，不是假的。”

淡墨底带笑，些许不满：“快说，一字不能换，复述一遍。”

墓碑上他的照片，是而立之年的旧照。上面的他眉温和，带着金丝边框镜，着纯白的衬衫，像是教书先生，没有任何商人的气息。

崔亭的掌心似乎沁些许薄汗，透过她开启的拉链贴向她的肌肤：“不委屈。兄债妹还，他迫害我，你怎么补偿？嗯？”

纪式薇当即失笑，懊恼地咬双齿。

纪式薇肤禁不住缩，咬咬牙瞪他。

哧——

的掌心却又开始在她腰侧游移。

“你就说：爸，我离了你女儿就没法活了，我太喜她了。即便她变成丑八怪或者老巫婆我也一样喜。她所有的歪理我都会当真理，她所有的作为无论对错我都无条件支持。您老在地下一定放心。我这辈都没见过比她更好的女。”

她放下而后推推盛清和：“别傻站着，叫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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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醉。在北非那几年，我醉了从来看不到你。”

听他这句话，又好像是真没醉。

近期内淡墨都不接住院病人，只接门诊。

淡墨从他手里接过茉莉：“我爸外表从来很欺骗。”

她一脸肃，盛清和把茉莉捧到她前：“有你这个女骑士在。”

“怕吗？”淡墨声音很轻，“都说近乡情怯，很久没回来这个城市，怕不怕？”

纪式薇的语气带些劝哄：“让你的手礼貌地离开我的，好不好？”

这情况下，时间相对好调。

纪式薇叹气：“他考验你呢。”

侧打量崔亭的脸，重新系好他前的安全带，而后顺手整理自己的衣装。

盛清和难免想起淡墨之前带他去n市墓园见到的那块墓碑，再看淡墨毅的神，勾住她的手并肩而行。

“崔亭？”

她慢慢将车开动，目光掠过一阵担忧，不知为什么酒醉还能引起，这样晚，他又从来不备私人医生，医院只能挂急诊，不知会不会引发他许久未发作过的少爷脾气。

直到和盛清和踏上s城的土地，她还满脸的无法置信。

盛清和一愣。

石板路尽，才是淡江沉睡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