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这女莫非便是?”上官云心下已然猜中了七八分,却还是有些犹豫地开询问。
“我上官家踏足近百年,但百年前也只是江城里一方稍有灵力的术士罢了。可是现而今纵观这天下,谁可与我上官家匹敌,这其中因由你可曾想过?”上官沉木长叹一声徐徐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