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拨开目光不敢同龙清寒对视，只颤抖着声：“不是梦，倘若它是一个梦，那该有多好！你是神女，我不该行这样的事的。玷污神灵，定然会遭天谴的！”

“清寒！”那人倾上前，在咫尺间轻吐了两个字，叫上官云心生痴醉。曾经千百次想要脱而轻唤她的名字，如今终于被她赋予了这般亲昵的资格。

“式……”间的贴合叫上官云连吐来的字音也一并颤抖而沙哑起来。

“不过还好这小贼还没走远……”龙清寒说完，语声顿了顿。上官云低着不敢瞧她，蓦然间却只觉得羊脂玉般细腻柔的手自前探来，伸到她下颔与前间那近得不能再近的隙中，一个抬腕便将上官云的面容勾了起来。

“清寒——，我这莫不是在梦罢”不敢置信地疑问。

龙清寒伸手将她揽怀中郑然，她角挂着轻浅的笑意，瞳眸间却闪烁上官云从未曾见过的果决。

“我今夜没有犯疾，不过倒是被贼偷了东西，惊醒了过来。”后人的话音里不似往日那般孤清，今时今刻甚至带着几分若有似无的调笑戏谑意味，尾音颇长。

似笑非笑的目光饶有兴致地盯在上官云的脸庞上，顿叫上官云从到脚整个一震，脑海里一声霹雳炸响——这戒备森严的莫府哪里能得来贼偷东西，这人刚才的话明里暗里分明都是在揶揄自己！

虔诚地亲吻，一寸一寸沿着龙清寒柔的肌肤，致的廓缓缓向下游弋，吻过她的眉，吻上她的，吻过她微微抬起的下颔，吻上她修长的脖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