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寒？”神间微微有些讶异，抬手的动作僵在半空，上官云低低唤。

告诉你，先前你睡着时长曾拿着天命策的下卷来找过我。我着原先的打算当着她的面将天命策的下卷烧毁，但却发现这其中另有蹊跷。”

“你怀疑天命策的下卷在红莲姑娘手上？”眉轻蹙，龙清寒暗自思忖了片刻问。

穿过人，沿着山脚石阶拾级而上，鹅雪渐渐织成一条薄毯沿路密密盖上。青山远黛乍然变作茫茫一片，连带着山间行人亦染风霜。

“就这样陪我走下去吧，我不能许你一世白，这样霜雪满不知能否勉算作白首？”语声淡淡，柔得宛如山泉淌，龙清寒捉着上官云的手用脸颊轻轻挲了几下，问。

“本以为毁了蛇灵这件事就算了却，没想到这般纠缠还真是魂不散。这件事我想了许久，但时至今日仍旧有些地方想不明白。”

回细瞧才发现上官云不知何时已用符咒幻纸伞，撑在她后。素白的指尖拂去龙清寒肩上的雪，上官云将她揽怀中，捉了她的手在间呵了呵，轻问：“还冷么？”

目光越过攒动的人，远远便瞧见气势恢宏的祭台挂在山间。携手随着动的人缓缓前，二人皆形飘忽，的裙角和素雪的轻纱被风撩起，甚是逍遥。

“其一，长为什么要拿天命策的赝品给我？其二，赝品被毁之后长又像完全忘记了发生过这件事一样。其三，天命策既然上卷完好，说明下卷犹存，那下卷现在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