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替他送饭的执行官开劝到：“伯爵要拿他开刀，刑自然是少不了的，没有你的署名，也照样能想办法治他的罪，倒不如你自己写无伤大雅的轻微罪名，他每天还能好受。”

伯爵把刀柄扔到他手里，示意他来演示，本双手叉握住刀柄，学着伯爵刚才的法挥了几刀，几度不及他父亲，姿态却更加贴合。

伯爵大人看在里，笑意了几分，勾起常侍边的少女的下，颇为温柔地问她：“很人吧？”长时间电击对神经造成了不可逆的损伤，昨天还只是的义，今天已经在第二时彻底昏了过去，被摁着脑袋埋缸里，直到窒息醒来，又被绑回电椅，才勉勉执行完当天的惩罚。

义对他轻轻眨了眨，一如从前许多次替里斯下麻烦时的一样，接着一一认了罪。

本低去看文件，装作听不懂父亲的话。

于是第三天，审讯官一次拿着里斯亲手写的证词，先询问里斯，“本证词由你亲手所写，保证内容真实，对吗？”里斯，低声回答：“是的……”义不可置信地转看他，里斯只是低着，不敢碰义的视线。

执行官耐心等了许久，也不见他吃饭，最后长叹一气把凉透的饭菜放回保温盒。

伯爵拿回刀，随手丢在了桌面，拿丝巾拭手指，轻笑了一声，“易少将教了你不少东西。”

伯爵大人只笑着看他，“没关系，你会懂的。”

“这样……他会少疼一吗？”里斯终于了声，哭得太久，嗓已经涩嘶哑。

里斯抱着蜷缩在床上，对执行官的话没有丝毫的反应。

本抬看了父亲握刀的手势，提醒。

第二天一早，昨天的原班人又在空地中会面，塔吊上倒吊起昨天击毙的矿工，双被绑，手和都耷拉下来，在呼啸而过的风中毫无章法地摇晃，像片在空中打旋的枯叶。

伯爵突然语重心长起来，“你得庆幸易老将军和他夫人英年早逝，不然以你的姓氏怎么可能和易丞搭得上关系。”

他沉默了许久，最终

今天的程和昨天没有多大差别，审讯官又拿一份有着里斯签名的全新罪状，审问义是否认罪。

罗德元帅和皇后陛下算不上宿敌，但关系从来谈不上洽，两大阵营下的艾弗尔家族自然不可能和易家有太的来往。

“错了。”

，挥舞了几下，飒飒的破空声就着本的耳边。

审讯官这才重复对义的问讯，今天的罪名比起以往的确不值一提，可义却无法像前两天一样果断认罪。

义已经知否认的后果，只是转看了里斯，他哭了整晚，睛又红又，看起来比义这个受了刑的还凄惨几分。

本垂首，“是的。”

里斯的嘴被自己死死扣的牙齿咬破，尝到嘴里腥甜的刺痛，他才不至于哭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