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也兮拍了拍桌，“问你呢，别愣着。”

黄嘉德在一旁一脸嫌弃，“啧啧啧，真的把孟叫来呀？她还未必想见他呢。”

顾也兮重新坐下，“行呗，你说。”

李博面无表情地摇了摇，一副“你尽问吧，我说了算我输”的模样。

黄嘉德也一副氓样，“我说你都被现抓了，不如就招了吧，这大家都省事，困着呢，你这样耗着又何必呢？”

开了个，后面的内容就很顺利地展下去了，基本上李博的犯案经过和他们猜测的差不多，李博假装顾客约他们，勒死后在行李箱带回家，分尸成礼盒。林诗是个意外，他无意中听到她打电话和别人谈论开房价格，他假意提可以顺载林诗一程，等上车了就动手勒死。

黄嘉德：“你这不是我们把孟叫来吗？”

顾也兮：“......你这也太简短了吧？详细说说。”

顾也兮挠了挠肚，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行吧，我懂了，你嫌弃我俩不合胃，那我找个合你胃的来聊聊？”

顾也兮摊手，“这没办法咯，他不跟我们说话，你说咋办呢？”

顾也兮近乎，“我知，你都是有理由的，对不对？”

李博：“那三个人，都是我杀的。”

李博：“没有了。”

李博：“忘了。”

李博低下，不说话。

顾也兮：“你是不是想耍赖呢？”

顾也兮稍稍地挪了一下椅，往李博的方向倾，“你杀人送礼，其实都是为了孟开心，对不对？难你就不希望她知你的想法吗？”

黄嘉德：“行吧，我看还是把孟叫来吧。”

李博：“扔在城西的荒郊了，杀完就扔了，分开扔的，每次不一样。你给我纸笔，我写给你。”

顾也兮：“不要啥？”

李博又不说话了。

李博：“喂狗了。”

顾也兮：“死者的内脏，你怎么理的？”

李博语气生，“我说。”

他们才把门关了起来。

顾也兮敲着二郎，一副黑帮老大的模样，“这都大半夜了，你不累，我们都累了，还是不愿意说话吗？”

顾也兮觉得他在说谎，“扔哪了？什么时候扔的？一次扔还是分开扔？”

顾也兮：“你可以跟我说，我保证，一个字一个字给你传达到她那。你要是不说，她就会以为你只是一个杀少女，给她带来困扰的变态杀手。”

李博：“她们不是什么纯洁少女，她们是肮脏的，我想告诉她，我和她一起，清理这个城市。”

李博都不动一下。

李博急了，终于说话了，“不要。”

李博狠狠地拍了一下桌，“不！”

李博咬了咬，“我不是！”

李博：“我杀了他们，掏了她们的内脏，放了礼，送过来给她。”

黄嘉德：“还有呢？”

黄嘉德：“那死者的和手脚呢。”

顾也兮：“还有呢？”

黄嘉德：“行吧，你叫她来。”

李博：“扔了。”

李博见门关了起来，又微微低下去了，神里的慕也消失了。

李博：“没什么好说的。”

李博的瞳孔收缩了一下，抬起了，张地盯着顾也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