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胤不太能理解他的想法。

不过……他能理解男人跟男人之间的情么？

他起重新蹲在陈澄面前，：“我们下山吧。”

“好好好。”陈澄赶趴在他上，仔细思考了一下自己话里的逻辑关系，应该也没有特别大的漏，但他还是不确定薄胤有没有真的相信。

“你朋友孩多大了？”

酒馆宾客不少，都在兴采烈的听人说书，他们去的时候说书人正好说完最后一段，案一拍，满堂喝彩。

“嗯。”薄胤还是冷冷淡淡，让人摸不清楚态度。陈澄总觉得心里不踏实，他伸手摸了摸薄胤的脸颊，贴：“哥，你这都走一路了，怎么还是这么冰啊？找个客栈我给你吧。”

“现在就下山呀？”

陈澄给薄胤指了空位，两人便在大堂坐了下来。

“十五，差不多能独当一面了。”陈澄机灵的发现了他要问什么，：“我朋友跟我算是忘年了，不过我说你像他可不是跟他一样老的意思……就是给我的觉，气质你知吧？气质很像。”

忙来推薄胤：“咱们去酒馆歇歇吧，正好也打听一下车行的位置，你不是要雇车么？”

薄胤忽然了一下手臂。

“可能……我长得比较吓人吧？”

陈澄磨了磨牙，怎么就不能把这事儿给放一放呢？现在他就是陈珠玑，只要他不回去搞事情，皇室绝对安然无恙。

可怜可怜我……跟我多亲近亲近……

一个瞎背着一个瘸，瘸趴在他上指着路，瞎慢吞吞的下了山。

他忽然看到前方有个熟悉的人，狼照朝茶馆指了指。

这家伙虽然是情缺失，但脑又不傻。

小二正好送来酒，听罢扑哧一笑：“这位公

在一起就觉特别自在，比起被别人照顾，我更喜照顾别人。”

陈澄心里打起鼓来，蓦然一把抱住了薄胤的手臂，亲昵地贴上去，：“我知你生我气，觉得我骗了你……可我这不是因为想让你可怜可怜我，好跟我多亲近亲近么？”

薄胤抿：“你说你幼时被主人待，是骗我的？”

“怎么？”

“对啊，我喜你。”陈澄说罢，赶又表示：“不过不是那喜，是那喜，就，男人和男人之间的，那喜，欣赏。”

薄胤任由他搂着手臂，半晌才：“嗯。”

他温，是薄胤抱惯了的，下放在肩膀上说话时，绵密的呼很轻的搔过了耳畔。

闹的茶馆忽然短暂的安静了一瞬，不少人偷偷打量陈澄。长得太好真的是一过错，陈澄神冷冽的朝四周横了一圈儿，然后给薄胤倒了茶，：“我喊小二过来问问。”

“……”

一路无话，到了山下，陈澄赶给他着额不存在的汗，夸：“哥你真稳，我还以为咱们得从中间下来呢。”

陈澄权衡了一下，：“是。”

薄胤也察觉到了略显密集的视线和隐隐地议论，：“他们看你什么？”

薄胤顿了顿，低声：“先回乾城。”

薄胤没有说话。

薄胤停下动作，微微偏，慢慢：“喜我？”

陈澄哪儿能让他跑了，立刻死抱着不丢：“哥，好哥哥，你就原谅我吧，我这样也是于喜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