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问一答的功夫，屋里突然传来一声闷响，还混着什么摔碎的哗啦声，外面这三人神都变了变。

白穆还能不知这？

世间好总维持不了长久，可这一次……却是他亲手将这人推此境地。

白穆：“……”

像是终于发现来人并没有听从他的吩咐离开，白穆这才将视线落来，看清来人之后，却是神微变。

而那边，燕骁已经往后退了一步，由着那一群鬓发斑白的老大夫上前诊脉。

系统还是那句，“你中毒了。”

察觉到推门的动静，他也未抬，只淡淡一句，“去。”

燕骁

吐槽归吐槽，反正他现在是毒多不压，白穆倒也是很光儿——在跟系统确认了他这条小命能成功苟到剧情结束，白穆也就安下心来了，连能不能解毒都不在意了。

他忍不住跟系统确认，“我怎么了？”

白穆：？？？

系统解释：“新的毒。”

目是燕骁的面容，燕骁抓着他的手又了，“你醒了。”

几日后，燕骁下朝归来。

像是郁郁青竹被大雪压得弯折，又像是澄澈池被人抛了一捧污泥……

旁边那青瓷大瓶已经化为地上碎片，枝零落在地，邻的桌上茶壶开横落，壶盖儿不知所踪，里面茶在紫檀的桌上漫一大块痕，珠沿着桌沿滴滴嗒嗒往下落……在地上已经积了一大块渍……

——实在是……狼狈极了。

燕骁几乎不忍去看他——

燕骁没有动，他看着那人从圆凳到桌沿，借着旁的缓缓起，那桌面沾了，白穆一时没有抓稳，人复又跌落下去。

燕骁径自跨步越过旁边的二人，直接推门而，那两小童都来不及阻拦。

这神一个赛一个凝重，诊完脉后又闭上嘴退到一边，每个人脸上的纹路拼拼凑凑，都能拼成四个大字——“命不久矣”。

“你不是说那个醉什么梦的，不致命吗？”

就是疼了，好吧……特别疼，疼得人恨不得死过去……但是痛觉屏蔽一开，他就是反应迟钝，也没什么别的妨碍啊？

算明亮的环境。

远远的就看见被遣去伺候白穆的两个小童侍立门前。他们目光频频落在关的门窗上，似乎想要透过这看见屋内的情形。

上次他醒的时候还没呢？燕骁这保护措施怎么的？

就在白穆摸索着意再度起时，燕骁终于忍不住上前，擒住了他的手腕。

燕骁皱眉上前。

那人跌坐在一旁，衣衫遍布褶皱，下摆被茶染成大片的。

*

白穆恍惚了一下,差以为自己睡了好几年，前这人对比记忆中的相貌着实沧桑了许多。

望闻问切……

门内，一人狼狈的摔倒在地上。

白穆赶跟系统确认时间，得了年号还未改的答案，这才松气：还好、还好，就才过去几个月……赶得及走最后剧情。

一程走下来，白穆看着这些大夫脸上的神，依照他这刚清醒还有转不过来的脑都看不对来了。

那个圆胖些的小童先注意到燕骁，连忙行礼问好，见燕骁眉锁，又赶解释，“是裴公的吩咐，公他……不许我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