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赶甩甩，大步离开。

程海生决定退一步，“要不我还是叫你叶老师吧，毕竟在娱乐圈你是我的前辈，业务平也过。不过我答应你，不再用“您”这个字了。”

“你们情真好。”程海生听完无不羡慕地说，“哪怕有，打完吵完依然和好如初。对方有什么事儿，依然会第一时间站来。”

……

他在心里默念了一下“昀天”这两个字，觉一寒意瞬间从脚底直窜天灵盖，浑的疙瘩全都来开会了。

“成最后说，要是我不去，就只能让你来找我了。这不，我正给他回消息呢，说那我就去吧。好不巧，回复的时候手机就没电了。”

谈论严成的时候是两人最放松的时候，先前莫名的尴尬也逐渐消失，空气中充满了乐的气息。

程海生自然而然说的“成”俩字儿让叶昀天莫名有些不悦，但他不清楚到底是哪里冒的不悦，更不清楚不悦的对象是谁。

“兄弟嘛，当然好。”叶昀天也不知为什么要调这个，但他觉得自己应该调一下，“一辈朋友也许不少，可以称作兄弟的人也就他一个了。”

叶昀天走程海的房间，刚走了几步，突然停下来气。

程海生坦率表示：“其实成有诚意的。”

第二天五，程海生被前台的电话叫醒。

这一茬过去，两个人都自然了许多，开始闲聊起来。

这个程海生，真的有毒。

竟然完全无法反驳。

不过有一样事情，他必须小小反驳一下，“以后别那么客气了，不要叫我老师，也别用“您”称呼我，搞得我是什么老艺术家一样。”

那双清澈无辜的睛看着你的时候，真的会有一非常专注，非常虔诚的觉。

－－虽然心里还是有小小的不，为什么叫成没问题，到他这儿了就没法直呼其名了？怎么还区别对待呢。

“你不想去也可以不去，惯的他臭病。”叶昀天一脸傲，“真以为地球都要围着他转了。”

叶昀天：……

程海生怔愣一瞬，随即没忍住笑了来。

他冷哼一声，“难怪这家伙心急火燎地给我打电话，说让我一回酒店就来找你，邀请你参加生日arty。敢情还有这一前情提要。”

“有时候我们好得像穿同一条似的，有时候又谁也不服谁，打得破血。”叶昀天谈起往事脸不自觉浮现笑容，“不过这小打架打不过我。”

叶昀天摸着自己突然得有快的心脏，已经分不到底是原反应还是什么别的症状了。

笑意，把他跟严成对话的经过同叶昀天讲了一遍。

程海生无情拆穿他：“最惯他的还是您吧，他一说您就来了。”

不可不可，绝对不可。

叶昀天又说：“你怎么称呼成，就怎么称呼我就好。”

别时程海生眉弯弯的样不自觉就浮现在前。

叶昀天想了想，勉接受了这个折中的建议。

程海生被逗笑，“那就麻烦叶老师告诉你兄弟，我下周星期天会准时参加他的生日arty。”

叶昀天讲了许多他跟严成小时候的事情，有快乐的，也有悲伤的。

节

程海生的笑容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