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临懒得理他这幼稚无聊的动作，上了车开就：“安眠药剂量好像不够了，晚上睡不着。”

秦玖霄一挑眉

“又不够了？”青年往下一拉墨镜，从墨镜上方看他，惊讶：“这已经不是量足，你都这样吃了一个月了，再加对危害真的很大。”

父亲找人揍他也好，一个人在国外待几年也好，顾临都没有如现在难过无助。

说完自顾自走到了前面，嘴里还嘀咕：“真是，说了多少次都没有用。”

门外的青年着墨镜，看见顾临就风地了个哨，姿势夸张地打开车门。

青年没好气地白了他一：“你是跑了媳妇，我可是还单着呢。”

“别喝了你，胃还要不要了！”秦玖霄一把夺过他手上的酒杯，愤懑：“以前就算不喜这里的0号你不也还跟着调笑几句的吗？怎么现在这么闷了？那个谁对你就真的那么重要？”

他在杜以苇留下的一叠资料里找了好几个小时才找到一份份证复印件，甚至想去他父母家找找，最终还是放弃了。

“看看你现在是什么鬼样！”青年微怒，而后踩了油门，绝尘而去。

顾临没说话，他也知最近自己的状态到了有史以来的最低，白天没神晚上睡不着，似乎记忆力都跟着下降了。

车停在一家酒吧门。

然后觉察到自己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秦玖霄自讨没趣地托着下坐在了顾临边上。忽而睛一亮，朝着吧台那边一个男人抛了个媚。

“我告诉你，今天别想喝酒。”青年瞪着顾临说：“我之前和你说的话你都没听去是不是？今晚你就清醒着给我听好了！”

窗帘拉得很严密，这是杜以苇的习惯。晚上的时候见不得一光，但是一到早上，总是要把所有的窗帘都拉开让光透来。

又是他。顾临掀开被，换了衣服就去了。

他不抱什么期待，平静地接通了。

最近到G市瞎逛。看到昔日gay圈冷好友萎靡不振的样，兴得在G市多待了一个月。

去了杜以苇的公司说他已经辞职了，去向无法透；去了杜以苇之前的房，也问了那个邻居男孩，没有一消息；还有景扬那边，威胁迫都用上了还是毫无绪。

二十几年来早已习惯一张床一个人，而现在的夜像是梦魇，他被缠着无法睡。

地下……

男人顺着视线走到了这边，手里还拿着一杯黑俄罗斯和白兰地。风度翩翩地将黑俄罗斯放在秦玖霄面前。

秦玖霄，人如其名，狂帅酷拽吊炸天。挂着一个霸总裁的名字，却是一个在gay圈游走多年依旧没有找到另一半的零五。

“我那边得了，明天就回去，”秦玖霄熟练地和调酒师调完情，才回到一脸冰冷的顾临边，“我也取笑你够久了，哦不，开导你，开导你。”

跟着他后到的顾临了酒吧，扫了一圈，不悦：“怎么又是gay吧。”

“快来，我在你家门了。”

顾临盯着看床柜上的药瓶，忽然旁边的手机响了起来。

第十二章梦里几番哀

顾临伸手去拿床柜上的杯，因为黑暗一个没注意边打翻在了枕边。他保持着要去碰杯的姿势没动，而后才缓缓坐起打开了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