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明镜悬（十一）算计

方才那小姑娘与她说话时，这洪姨显然也在后厨，不仅不面，还任由她将这本是为肖玉卿定的膳指给自己，显然是有意为之。

盘里有一粥一菜，碗筷小碟也颇为致，菜式虽然简单，但却清淡可，似是经过心烹制，比浣衣局的规制显然了许多。

显然是看见了她，柳眉微微一蹙，肖玉卿向里的脚步停下，朝着后厨的方向唤了一声：“洪姨。”

“扔了吧。”脚下不停，肖玉卿神淡然，“将桌椅也换掉。”

虽只是再也简单不过的一声轻唤，却生生截住了她喋喋不休的怒斥，那洪姨忙换了副笑脸，弯腰赔笑：“肖姑姑切莫动气，都是婢拙，竟没将那丫拦下，要不婢这就再给您重一份……”

苏蔷忙放下筷，刚想要解释几句，却看到那洪姨角衔着的几分得意的笑意，似乎明白了什么。

那小姑娘咬了咬，似是在迟疑，但还是开：“还有。”说完便缩了回去，不再面。

“哎，来啦。”一个材稍胖的中年女掀开帘来，见了她，手在围裙上搓着，白胖的脸上堆起了笑，“肖姑姑来了，有什么吩咐？”

镜书房坐北朝南,被分为四间厢房，从东至西分别为司镜、典镜、掌镜的书房与办公厅堂。

肖玉卿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投向了里面。

女史及以下官职的女都在厅堂办差，墙橱上摆放着各类书籍，大堂中一人一桌一椅,整齐划一，再加上南北通透，一开窗,明亮清。

这桌椅颇费了一番心思，显然与众不同，而且与附近桌椅的距离似是比其他之间的要远一些，苏蔷站在旁边沉片刻，没有直接落座，而是将盘端起，放在了前面的普通长桌上。

不待苏蔷开，肖玉卿却已轻轻开了：“洪姨，你过来。”

“算了，不知者无罪。她是新来的女史，无论如何也不到你斥责。”肖玉卿轻轻抬手，拦下她的话端，，“正好我今日胃不好，不吃也罢。”

“姑姑教训的是，婢记得了。”见她转走，洪姨忙笑着跟了上去，问，“那她用过的那副碗筷……”

因担心迟到，苏蔷吃得很快，快用完时，才看见肖玉卿现在了门。

你，那可是最后一份？我后面还有位快到了。”

走近之后，苏蔷才发现角落里的一桌椅与其他的似有不同。旁的都是可容四人相对而坐的红漆长桌，可前的这张不仅小了许多，还只能放下一个盘，旁边也只有一把矮凳，而且虽看起来与其他的桌都是朱漆涂于表层，但上面却雕刻着一棵树，枝的桃苞待放栩栩如生，甚至还用金线嵌了桌边缘。

那被唤作洪姨的厨娘顺着她的目光望去，登时吃了一惊，也顾不得其他，几步便跑到了苏蔷面前，气得本就白里透红的脸颊又红了几分，皱眉怒斥：“你是哪里来的丫，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怎么这么不懂规矩，竟敢将肖姑姑的饭菜给吃了，你知不知这膳可是专为肖姑姑定的，连卓司镜都没有，你好大的胆！”

苏蔷被莫掌镜引着到了邻西墙的桌案前停了下来,那是那一列桌案的倒数第二个，恰好挨着窗,前面还有五张，肖玉卿便坐在此列的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