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许也是许诺虽然离不开她，但却对她也颇为不满的原

她本是皇后的人，若是愿意或是懂得反抗，许诺不敢对她如何，而且她似乎不屑于为了迎合她而改变自己。

她是说许诺其实一直是因心神不安而混淆了梦境和现实，只要让她安心，那她便不会再噩梦连连，而从今夜的情形看，的确如此。

苏蔷的确被惊了一，她终于明白许诺为什么不希望见到张宇了。

虽然苏蔷已经记不太清楚自己初见张宇时他原本的模样，但即便那时他的五官样貌比常人更丑陋些，也总比现在好过千百倍。

中的掌事女一般便是一之主最为信任的人，她们为自家主分忧解难，因必须与其朝夕相，所以能长久为主所亲近的一般是与其相近的人，比如向妃娘娘的知书沉稳内敛，柳贵妃的北药孤冷傲，皇后的秀树端庄大气，她们或生来便是如此，或为了迎合主而不得不如此，但如洪浮这般显然与许诺的情相差甚远的的确少见。

“是娘娘噩梦的事情吧？”洪浮语气平淡地打断了她的话，声音徐徐却不容置疑的，“娘娘一向疑心，所以才会分不清梦境和现实，自从那件事之后更是如此，只怕唯有心安可破。”

“他不过才十几岁，是为了我才成现在这个模样的。”空的院里，洪浮的目光向张宇消失的方向望去，就好像还可以看到他的背影一般，本该充满怜悯的声音却异常平静，让人察觉不到她对他的分毫惋惜，“他是个很好的人，但情一向太冲动了，之前便已经闯了不少祸，这一次更是听到一两句言蜚语便忘了自己的份，娘娘留他一条命已然不易了。”

可是，虽然他们的相对而视不过短短的一刻,但他的那张脸却好像永远会烙印在她的脑海中一般，在他的背影于拐角消失了很久之后还有犹如正在前。

不，他看起来应该是对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兴趣。

苏蔷回过去，见灯光之下，她的神一如既往的平静与安详，似乎在二十余年的岁月里已经经历过了世间所有沧桑一般。

五官都几乎看不到,一双睛也似乎睁不开了,只能微微眯着,那一抹比常人要少得多的眸光不仅黯淡得没有一丝神采,而且似乎还透着一骇人的诡谲。

她默然地了，这本就是事实，她无需回避。

她太镇定，也太冷静了。

苏蔷不知她想要说什么，所以一直只是默然听着，但不想她只说了这么一句，便转回去，并没有再与她探讨的意思。

她虽然答非所问，但意思却已然再也明了不过。

言罢，她便转回了殿内。

“洪姑姑请留步，”苏蔷唤住了她，待她重新转过了时才，“有一件事我一直想请教一下……”

苏蔷看着她瘦削的背影消失在殿门之内，心中涌起些许好奇。

这样一张森可怖的脸，有谁会愿意见到，更何况正是她将一张正常人的脸变成了如今人见人怕的模样。

她很冷静，亦十分理智。

他很快便转了目光,脚下继续向前走去,似乎对苏蔷并没有什么兴趣。

洪浮淡雅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是今夜她第一次主动与自己说话。

“苏姑姑觉得他的脸可怕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