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吴隐之陪皇帝离开后，皇后在先，柳贵妃和向妃在后都站起了来，她们都先不约而同地默然看了一在地的许诺，最终却也只有向妃叹着气过去帮洪浮将她扶了起来。

“臣妾死不死

一直站在他后不远的乾坤大内侍吴隐之闻言向前了两步，恭敬：“才在。”

沉默瞬间后，皇帝睁开了双，看向已经跪在地上许久的苏蔷：“你是明镜局的女史？”

。”

只不过片刻之间，皇帝便以寥寥数语布置好了之后的安排，而且果断得分毫不容人质疑。

云宣领命后思酌了片刻：“皇上，此事毕竟牵扯后女眷，轻衣卫行事或有诸多不便，不知可否与明镜局联手彻查此案？”

他微一颔首，语气波澜不惊：“好，正如云卿所言，此后便由你负责协助轻衣司查明此事，但朕不你用何等手段，你须得在暗中行动，不可让明镜局的其他人起分毫疑心，若是她们有谁因你而探知此事一二，朕便赐你白绫一条。”

一动不动的苏蔷恭敬回：“是，婢明镜局女史苏蔷，见过皇上。”

“在轻衣司查清此事之前，今日之事到此为止，若是被朕听到任何言蜚语扰人心，那朕绝不姑息。”他站了起来，方才还让人瞧不半喜怒的目光蓦然锐利如刀，“今日在场的每一个人朕都记得，这话朕不想再说第二遍，还望诸位各自珍重，如今时辰不早了，都散了吧。”

他的声音与上次开相比起来已经平静了许多，似乎再大的波浪也不能再影响他分毫，语气镇定而不怒自威。

“柳贵妃，你如此丧心病狂之事，难真的觉得自己会得逞吗？天理昭然，人在天在看，小心报应会迟早落在你自己的上，到时候搬着石砸了自己的脚可就怨不得人了。”皇后对柳贵妃怒目而视，冷声，“更何况，即便你计得逞，可你如此煞费心机，难还会认为皇上从此之后会信你吗？皇上圣明，终会认清你的真面目，你这是自己在找死。”

皇后一颤，忙伏地而跪：“臣妾谨听皇上训诫，臣妾无能，不能为皇上解除后顾之忧，这是臣妾的失职，待真相查明之后，无论结果如何，臣妾都责无旁贷，情愿任由皇上置。”

虽然提及的分明是一个人的生死大事，但皇帝似是在与她闲聊天气一般自然而温和，苏蔷心下一，却也只能叩领命。

“传旨，许妃在今日宴席之上偶遇故人，一时睹人思乡，朕为替她一解乡愁，故而特令行程向后延缓三日，让赢州府衙好准备。”吩咐过吴隐之下旨之后，他又扬声将云宣召唤到了不远，“云卿，朕给你三日的时间，你带几个可靠的人去暗查此事，不可对外声张，胆敢有人消息，格杀勿论。”

皇帝没有再回应他的话，而是唤了一声：“吴隐之。”

皇帝神疲倦地倚靠着椅背，面容上已经看不分毫喜怒了，他双目微合，脸微微上扬着，顾自任由她们自辩清白，待她们都停下来后才缓缓开：“乌七八糟，这是朕有生以来听到的最骇人听闻的故事。皇后，你乃后之主，理应替朕分忧，可你看看如今的后在你的治理之下成了什么样，所以无论今日之事有何结果，你都免不了失职之嫌，你可之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