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突然打断了她的话，洪浮讶然地问她，“你方才说，有人告诉他我的手指受伤是因许妃之故，那个人是谁？”

罢，也不待洪浮是否情愿，她便淡然开：“古时，有一泱泱大国，有一城，里面有一个普通得再也不过的小内侍，他自小情孤僻，不喜与人往，但却在天长地久中喜上了一个待所有人都真心实意的女。虽然他只是一个内侍，此生无法安家置业亦不可能正大光明地娶妻生，但他却不愿掩饰自己的真情实意，一旦确定了自己的心意，便不顾一切地向她表达意。只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那个女却对他看起来并无半分男女之情。他痛心之余，不顾旁人的指指，一路追随着她在偌大的城中不停地换着差事，只为了能在她受到欺负时替她挡一挡灾一气。那一年，她被调到一个刚刚得不久的妃嫔边掌事女，而他也得偿所愿地也在那座寝里当了差。虽然他们的新主为人大方，赏赐从来只多不少，但渐渐地有人说主如此大方不过是给旁人看，其实她是个心狠手辣又善妒记仇的女人，这话在耳边听得多了，向来就喜轻信他人所言的他也就渐渐信了，心中也开始担心他那个在主边侍候的心上人是否也会受欺负。”

“直到有一次，他果然发现她的一小拇指被刀所伤并断了，虽然她告诉他这件事不过是个意外，而且责任在她自己，可他却并不相信。他持以为她之所以受伤是因为他们的主嫉妒她的手指生得，而她不敢告诉自己真相是害怕主会愈加责罚，因为与他素日里关系还算不错的一个内侍便是这么告诉他的，而他也信不疑。于是，他在愤怒之下忍无可忍，勇敢而又鲁莽地找到他们的主要为她讨一个公，却反而被她用泼到了脸上，从此容貌尽毁……”

纵然洪浮看她的神灼灼,但苏蔷仍气定神闲地继续：“他死得很凄凉，走得也很突然，至少他还没有来得及与他守护了那么多年的心上人说一句珍重，但更为遗憾的是,他至死都不知其实她虽然并未接受他的情意，但心中却是并非没有他，否则她又怎会任由他一直随着自己而从未有过异议呢？只不过,比起对他的情,她往日顾虑更多的是旁人的光与世俗的束缚。虽然在之中，与内侍对也是女的一归宿,但她却无法接受这人生，所以即便她心中清楚她已经在朝夕相中对那个待她一心一意的傻小动了情,但却无法说服自己接受他,不,更准确地说,她无法接受自己与一个无法繁衍孙

洪浮一震，过了半晌后才不可思议地颤声问她：“你说什么？”

“我的故事还没有讲到一半，洪姑姑不要着急，你要的答案自然都在这个故事里，当然，也许还有更多你意想不到的情节。”苏蔷没有回答她的话，顾自继续，“他在她的心上人面前本就自卑，自此之后更是对她无颜相见，但他心中的执念一直未断，那便是不许任何人欺负他的心上人，但他终究没有护她到老，因为不久之后，他便死了。因为有心人的细心布置，唯一知他已经死去的人还以为他是因为无颜见人而饮毒自尽的，但其实他是被人毒死的。”

第200章竹何在（二十七）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