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叔仔细回想：“哎呀，这可不好说，人活在这个世，哪有不得罪其他人的，况且李嬷嬷那个人姑娘也不是不知，人馋嘴刁，从刚到临死都没个不贪吃的时候，估摸着整个琉璃别没有人被曾她明里暗里地克扣过膳，但也不至于有人便因为这小事就去要了她的命。至于泉嬷嬷，她和李嬷嬷私如何我并不清楚，不过她们两人似乎并未在同一当差过，一起得罪过什么人我还真不知，就算是有，那也是小人，没本事也没胆杀人的……”

待到了戊院后，晚她一步回来的李大衡趁着左右无人的时候凑到她的耳边：“小福果然一直跟在你的后面。”

苏蔷料想也是这个结果，在沉片刻后又问他：“那李嬷嬷可曾得罪过吴公公？”

所以，去给泉姨送心才是小福的真正目的，

其实在去见小福前，她已经拜托自己在琉璃别的故人去打听那日吴隐之让人送礼之事。虽然朝的人风都不敢不，但因为这件事与皇帝无关，而且吴隐之似乎也没有刻意吩咐过不得向外人提及，所以与她曾是旧识的内侍经过几番打探，告诉她受吴隐之吩咐的三个去送礼的内侍中除了小福之外，其他两个人都不得不多跑几趟的原因不是因为他们被小福压了一不得不听其差遣，而是吴隐之特意吩咐的。

他说的确是实话，苏蔷明了地了：“那刘叔可曾听说过李嬷嬷在以往曾经得罪过什么人，或是与什么人发生过冲突？即便是很久以前的也无所谓，若是您知有什么人对泉姨和李嬷嬷都曾经心存不满就更好了。”

负责我们的伙，多少都会有所接，这些姑娘应该也都很清楚。”

见她又提起了吴公公，思及之前自己的一时失言，刘叔虽然有些不情愿，但还是想了想后：“他已经离开琉璃别这么久了，以往的事我也不是全都记得，不过我记得他那会儿刚被罚到清扫的时候，被饿得包骨的，应该是被人刻意刁难，膳堂也未曾给他留饭，不过我也不敢确定，更不知他挨饿是否与李嬷嬷有关，毕竟我也并非亲所见。”

他们本来也不知，但因为其中一个人恰好偷听到吴隐之对小福的吩咐，所以才在意外之下得了真相。据他们说，吴隐之当时的意思是让小福亲自去给泉姨送过去，至于其他地方，自己随意便是。

听起来并未得到什么能用的线索，也应该再也问不什么来，苏蔷难免有些失望，在即将告辞前不忘对他嘱咐：“刘叔，吴公公不是你我能得罪得起的，若是有人向您打听我今日与您说了些什么……”

那两个内侍本就嫉恨小福在师父面前得，见就连跑的事情吴隐之都对他有意偏袒，所以心中甚不情愿，曾在私底下对人埋怨，也给了苏蔷打听到真相的机会。

她去找刘叔前，曾让李大衡远远地跟着她，并留意是否有人尾随她，因为她觉得小福在撒谎。

苏蔷知他也不愿得罪吴隐之，有些麻烦自然能免就免，便也不再多说，了谢后离开了。

“苏姑娘不过是来打听一下泉嬷嬷和李嬷嬷以往的旧事，我也没有提及其他人，”刘叔心领神会地接着她的话，“怎么说我在别也当差十多年了，有些话就不必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