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长容仍跪在地上，整个都在微微发抖，竟是哭得十分动情，过了许久，他才抬起了不满红血丝的双，对皇帝哽咽着嗓恭顺：“父皇，昨夜母后给儿臣托梦了……”

“好一个胆大包天的才，母后是何等份，哪里由得你来替她报仇！”一向对所有人都和颜悦的洛长容然大怒，颤着手指对江内侍骂，“说，母后明明是因病而故，你为何要打着为她报仇的旗号滥杀无辜？！你这么，究竟是何居心！”

他的话还未说完，便有一个响亮的耳光倏地扇在了脸上。

虽未得到传召，但太洛长容还是闯了来，他神苍白而憔悴，但那一掌却是用了全力，打得那个姓江的内侍猝不及防，猛地跌坐在地上。

虽然她的话听起来是一番善意的劝谏，但皇帝的脸却愈加沉了：“为东太，竟为了这些无稽之谈而忘了自己的份，简直罪不可恕……”

洛长容跪地而拜，声音哽咽而哀伤：“启禀父皇，母后她已经长眠多年，如今却被一些居心叵测的小人利用，实在可恨可恶！儿臣愚钝，先前险些为言所误，更险些误会皇后娘娘，此番前来，特向父皇请罪，还望父皇责罚，以告母后在天之灵，也望父皇能够查清此次谣言所起的真相，还母后和皇后娘娘一个公！”

他此言一，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吃了一惊，包括自江内侍跪在大殿后便一言不发的皇后，毕竟人人都以为他此番是为先皇后伸冤而来的。

皇帝心下惊疑，但却还是面不改地问：“容儿，你是如何得知他是在撒谎的？”

“母后给儿臣托梦，说她近日便要转世回，但不知为何却不断有麻烦缠，探听之下才知间有人在借她的名义报私仇染鲜血。母后苦恼不已，为了不误回，只好给儿臣托梦，告诉儿臣她在父皇的恩泽下走得顺心如意，她的薨逝是她自己寿已尽无关他人，希望儿臣能尽快替她拨反正，”洛长容神哀戚，“母后还说，别虽然比城凉，但奈何夜里山中凉气人，有时还让人冷得

皇帝神一变，看不是喜是怒是信是疑，但声音显然僵了几分：“你说什么？”

皇帝先行反应了过来，语气震惊之余和缓了几分，甚至忘了追究他的无召擅闯之罪：“容儿，你说什么？”

因涉及先皇后旧案，所以这次堂审除了明镜局的人和皇帝及他的贴内侍吴隐之外，只有向妃和皇后参与，远远站在大殿门的苏蔷神微然一变，瞟了一皇后下座的向妃，见沉稳如她也是面微动，似乎已经坐不下了。

堂下的凶手却突然扯着嗓痛哭起来：“皇后娘娘啊，您虽生善良，只可惜留下的唯一的儿却不得皇上看重，莫说要他为您报仇，只怕他连看我一的胆都没有，最多不过跪在皇上面前哭一通闹一场罢了，可笑啊可叹，您死得不明不白不清不楚，但您的丈夫儿却没有一个能让您死而瞑目的，到来，却反而是我这个无名小卒替您报了仇……”

在她准备收回目光的那一刻，向妃的眸光突然如冷箭一般向她投来，似是质询亦像是责难，但她只当不曾看见，淡然地又将一双眸放在了大殿中央的太上。

一桩心病，说不定也会伤了皇上与他的父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