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祁看着他落泪的样，冰蓝的睛波动了一下，很快就已经烟灭了，他伸手为住南行的面颊为南行一地抹去了泪。

“师尊啊师尊，您不是一向自许坦坦无悲无喜的吗？您了又还怕我说，您这副样，还真是让本皇作呕。”

南行愣愣地看了白祁好一会，才意识到对方在说什么。南行列开嘴笑了，扯着左半边脸的伤，又可怖又凄凉。笑声中有着说不的悲哀，走到这一步的罪魁祸首，不就是他自己吗，怪得了谁？白祁还愿意同他说一句话，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他慢慢地松开了白祁的手，膝盖一弯，就要这样跪下去。

白祁松回了手，南行雪白的下上留下了两个发紫的指印，几乎白祁才松开了手，南行就垂下了，泪大滴大低地滴落下来，砸在地面上。

白祁却在最后一刻制止住了他的动作，白祁扶起南行的双臂，让他站直后，就松开了手，淡淡地说：“算了吧，我到底不是你。”

“别说了……白祁……我求你别说了……”南行中全是痛楚和惧意，再有蓄起来的泪，即使半边脸已经残缺，看上去还是有着楚楚可怜的味的。

南行中的光又开始一一地亮起来，白祁地看了他一后，错过他，走到了床榻边，抱起了思齐，然后说：“南行，我没想到你居然会留下这个孩。我很谢你，把你关了那么久，是我想清楚一些事，现在我已经清楚了。你毕竟是天界的仙君，留在妖界到底是说不过去。孩留下，你我会让自己手下的心腹送你离开，人界也好，仙界也罢，你就是不能留在这里。”

受到手上的温度，白祁敛下了目，“那你跪下啊。”

南行的泪止住了，他呆呆地看着他。

南行的笑容让白祁失神了片刻，陪伴他的几百年时间里，这样的笑容，几乎是很难见到的。

“也起来，您在我们一夜极乐之后把我打到吐血的情景。”他去找了自己的父皇，父皇为他解了散尘的毒，他已经什么都记起来了。

白祁睁开了睛，嘴边噙着笑，“当年我玷污了您，对，是玷污，我还记得，我怎么求您，您都不肯见我，哪怕我在您的殿外跪到昏死过去，您啊。”白祁嘴角的笑容在扩大，“都没有要我的千万句对不起呢。”

已经记起来了。”白祁走到南行前，大的形笼罩在南行上，伸手，住了南行的下，没有半怜惜地抬起来，迫使南行看着他，“我记起来，您在上的模样。”

第二十六章痴缠（修）

南行忙握住他的手，哭得更伤心了，眶都哭红了，“白……白……祁，我求求你……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

“您为什么要哭呢？您是仙君啊，你也会有泪的吗？”白祁不解地看着他。

“你不觉得有些可笑吗？”白祁看也没看南行，而只是望着空的大殿，“我会让苍羽送你离开的，南行，你

“你既已记起，我也不想为自己辩解什么。”南行像孩一样摸着泪，“白祁，我向你歉……”

南行面上无悲无喜地听完白祁的一番话，睫颤了颤，平静地说：“白祁，我已经没有去了。”天界，是不会要了一个废了的仙，说完，淡淡地笑了，“我只想留在你的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