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帝君没喊他，只让寄川和倾颜两人屋之后便去了书房问怎么回事。倾颜也是满脸的疲惫，折扇敲了敲寄川的肩膀，“你自己说吧。”

“我知你的理，可是紫，我就是很难受。”阮小七环抱着他的腰，倚在他心长长叹了声气，“天命究竟有什么大不了的，为什么这么多人都要死在天命上。从前我只是听你们说起他们的故事，我就已经难过得想掉泪了。现在他们就在我前，可我还是什么都不能，我好讨厌这样的自己……”

尽是门一辈也用不上的手艺。

阮小七那会儿还打着哈欠在院里学着打窝，紫帝君跟他说了许多次小兔兔哪怕生下来也不可能睡土里，他还是乐此不疲，说是怀着无聊，不如学门手艺。

紫帝君想的好好的，寄川却又像是故意要跟他作对一样，在他和阮小七收拾东西准备离开的时候找上了门。跟在他后的，正好是倾颜。

“我、我想和小慈……私奔。”

紫帝君也是第一次了解寄川和沈懿慈之间的原委，没想到那其中还有这样一段公案，登时觉得有些不妥。

“名节是重要，还能重要得过命？”

倾颜毫不犹豫地怼了回去，气得紫帝君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寄川见状忙把两人分开，然后才看向紫帝君，“我知

紫帝君拧了眉，语气也冷了下来，“你这是什么话？难本座撺掇他引人私奔就是好的了？这是在凡间，于凡人女而言，名节有多重要，难还要本座教给你吗？”

“你若真心在意，当日就不该让她嫁，你既让她嫁了，那她过得好与不好，都与你无关。”

“不用想这么多，你无能为力，我也无能为力，这是他自己的造化，”紫帝君发一声轻轻地叹息，也没敢让阮小七察觉，然后才唤了他的名字，“小七，你只是个看客。”

小兔，到跑伤到了我们的小宝贝怎么办？”

“私奔？”紫帝君一愣，“她现在已经嫁人了，是吗？”

寄川一句话说来颠三倒四，最后甚至有些难以启齿。紫帝君瞥了倾颜一，倾颜面上也不大好看，自己捡了张椅坐下，，“结果是那陈少爷娶，沈懿慈在陈府受了不少苦。”

他的灵力已经恢复了大半，算来不过数日就可离开这十万虚空，到那时这里发生的一切于他们而言便就只是一面镜，与他们再无关系了。

阮小七终于安静了下来，事实上，他着个大肚，每天睡觉都要睡上七八个时辰，也没法折腾。紫帝君本来是等着寄川上门的，若是寄川来了，他能帮的或许可以搭把手，寄川不上门，他也就当不知，就着虚空里的故事，看着寄川和沈懿慈二人一步步走向结局。

寄川一提起这事，脸难看得像是刚从土里刨来似的，甚至还有些愧恨，“我以为那是她的选择，所以我、我回了忘川，我以为她是自己愿意的，我没有敢问她，结果……”

紫帝君明白了，“所以，你现在就想把她带走？”

寄川知紫帝君说得对，心中蓦地又是一痛，却又无法反驳。反而是一边的倾颜替他打抱不平，“你这在上的帝君久了，说话越发不中听，寄川与你我都是共过患难的，现在说这些风凉话，你还不如回你的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