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楼了啊。”楚以七还是很担心他：“你没事儿吧？”

迟焰看了一楼上的方向，几秒后笑了下，看着楚以七：“我能有什么事儿，你玩吧，我上去看看。”

顾已没说话，只是看着迟焰，迟焰明白他在想什么：

说完便迈步上楼了。

迟焰脸上的笑意缓缓僵住。

“是，他不想上大学，南合城那个地方没有大学，最近的也是要坐火车几个小时，他不放心，而且也舍不得为他再钱。”

“想什么？”

他不该问的，也没想过顾已会突然联想到自己的上，但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嗯，没上。”迟焰说：“成绩虽然不太好，但念个二本还是没问题的，可考的时候他作文没写，数学最后的大题也没。”

他没想过顾已会保留着这份录取通知书，也没想过如果一切都没发生，他去上了学又会是什么样。

迟焰的话说完了，可顾已还看着他，迟焰不解的笑了下：

“已哥呢？”

“看看吧。”顾已说：“到底是你曾经心心念念想去的学校，虽然现在是去不成了，但至少曾经对你敞开过大门。”

的边，至于在哪里生活对他来说没有区别。”

“想你当初为什么也没有去上大学？”

顾已盯着迟焰看了几秒，没有勉

二楼顾已的房间里，顾已正打开自己书桌的屉，从里面取一个邮件信封，察觉到迟焰来后，回递到迟焰的面前：

“最学府的录取通知书，我一直帮你收到现在，曾经控制不住脾气的时候也想过要撕掉，可又想着万一你只是跟我开个玩笑，又回来了呢？所以到底也没真舍得，就一直等，等到临近报，等到报当天，等到正式开了学，等到通知书作废成了纪念品，等到十年后的今天。”

“怎么想？”

“不知。”迟焰说：“没跟我说过，她以前就有一自己在拖累楚以七的想法，想楚以七走南合城，不要老是在她边待着，但楚以七不肯，胡搅蛮缠的，不过那个时候楚以七也还小，也就没迫他，现在不知是不是有了别的想法。”

楚以七担心的跑过来问他怎么了，迟焰也只是摇摇：

顾已的话说了一半又顿住，让迟焰忍不住的声去问他：

“不看了，没什么可看的。”

“我给你看样东西。”似是没有注意到迟焰的表情，顾已说完这句话就迈步离开了房间，迟焰停在原地许久都未曾回过神来，后来还是楚以七喊了他一声，他才如梦初醒。

迟焰把被铺好，走过来和顾已一起看着客厅里的楚以七。

“已哥怎么这么看着我？我说错什么了吗？”

太疼了，不能想。

迟焰看着那个信封没说话，连他自己都不知该用什么样的心情面对突然摆在前的这一切。

“楚以七没上大学？”

“没有。”顾已看着他：“我只是在想……”

迟焰盯着那个信封看了许久，到底没有接过来的勇气，最后也只是笑了下，说：

顾已回看迟焰，表情有些诧异，迟焰微微一笑：

“觉得可惜吗？其实人各有志吧，上大学的确是不错的选择，可有时候很多东西要比这个选择重要的多，我还理解楚以七的，所以那个时候我也就没太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