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彦军沉静地说：“既然我到了这儿，你应该明白，我想知国内谁在哪，轻而易举。”

夏一帆很反他动不动就是对错，好像世界上除了黑就是白，容不下任何杂质。

夏一帆笑了笑：“你每个月汇三十万，我能缺钱嘛。”

夏一帆摸摸鼻，然后瞄了夏彦军一。

夏彦军退休之前在军中份显赫，现在不少有有脸的人都是他带来的门生。

墙上的钟表一格一格动。

“行。”夏彦军抬了下手说，“带路吧，上你住的地方看看。”

“忙呗。”夏一帆敷衍一句。

在他心里，夏彦军曾经是至无上的英雄和偶像。

“我把这边的事儿忙完了，就会回去看她的。”

夏一帆走在前领路。

“是把你带回去。”夏彦军把杯放下，“你妈妈想你。”

夏一帆烦闷，不想让他继续说下去。

“越是环境束缚，就越要严格要求自己。”

“你大老远跑来，就是想和我叙叙旧？”

屋里都是男生用的东西，不知夏彦军有没有看什么来。

小时候立志当一个和夏彦军一模一样的男汉。

“父母总是为儿女着想的。”

如今夏一帆随手丢烟都见怪不怪了。

秦风也还没回来。

“哟，叔叔。”秦风情地打招呼，“夏一帆，你没告诉我叔叔会来啊，这么晚了，招待得多寒酸啊。”

“从大学那件事后，你就没给过家里人好脸看。”夏彦军往前走了几步，“这几年，我跟你苦婆心说过理，吵过不知多少次，就差打起来了，几年了还不能释然？你准备恨我们到什么时候？”

秦风农村来，没钱没见识，坏习惯一大堆。

“别说这事儿行吗？”夏一帆打断他的话题，“又想在外吵起来？”

毕竟是两个男人挤在一间小屋，夏一帆东西又多，再收拾也显得杂无章。

“随便坐吧，屋。”

夏彦军倒是没责怪什么，只是表情严肃。

从小夏一帆就接受了军人般的训练，内务整洁，被叠成豆.腐块，再加上家条件优渥，他养成了近乎完变态的生活习惯。

“我知了。”

这是夏彦军对他的要求和教诲。

父无话。

夏彦军了一气说：“你妈妈最近不太好。”

门锁响声过后，秦风走了来，他手里提着两个塑料袋，先是一愣，然后笑容满面。

夏一帆把钥匙一扔。

夏一帆搪说：“我住的酒店，不在这边。”

夏一帆觉得秦风一无是，秦风认为夏一帆就是惺惺作态。

夏一帆递给他一杯。

夏彦军坐在小沙发上，说：“以前你对衣住行都有要求……手里没钱？”

结果在大学寝室碰到了另一个极端的秦风。

夏彦军抬起手说：“这不是理由，过年都不给家里人打一个电话，一帆，你这得对吗？”

从开锁到屋，夏彦军都不动声地打量。

“这不像你的作风了。”

“早改了那些臭病，我现在很能吃苦，在北疆一些条件恶劣的地方，再矫情的人也磨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