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殿下他推开了我。他在你这儿受了什么气吧，回书房喝得酩酊大嘴，是我伺候他，为他换衣，给他洗面，扶他到床上……可是，他自始至终叫的都是你的名字。”

“你我之间若是谈情，现在看来是太假了，不如就谈易吧，”雁黎此刻像个生意人，“一个能皆大喜的易。”

“像不像骨，纵使披了一样的，你也不是他。我便这样告诉你，我这个龙王，是为的他，当初留你是为的他，便是你现在的放肆我会饶了你，也是为的他，天、族，我都可以为了他去得罪，所以，你的心意，终究只能是妄想。”敖晟是这么回答的。

将所有都看在里，雁黎轻声说：“你想我走，我不想留，那你我倒是可以一笔易。”

乌黑的珠一波澜都没有，玄鱼有些挫败，难，雁黎是真的半都不在意么？还是说，他丝毫不相信自己的话？

真是颇为分量的一句话。

甚至，这和缓，大抵也是看在雁黎的面上。

玄鱼微微抬，不知雁黎在卖什么关，就见雁黎勾勾手，他便附耳过去，听了半晌。

雁黎垂眸看着玄鱼，他那长长的睫下有悲伤有愤怒，当然还有灭不掉的期翼，他不是个轻易会死心的人。

是因为他长得还不够像雁黎吗？那时他不甘心到极，这样问敖晟。

责怪我的。”

这像是一把匕首，玄鱼的心，把他刚才的烈以疼痛的方式又压了回去。

可笑他这一生，都躲不开雁黎的“恩惠”。

玄鱼退了开，与雁黎四目相接，如同短兵接，胜负不分。玄鱼本想看到雁黎一些震惊的神，可是到底没遂愿。

“很可笑？”玄鱼自嘲笑笑，伸手摸了一把雁黎上的衣，顺着纹，拂到底，满是赞叹和嫉妒，“多的玉缕秋华衣啊……有些人穿上了却恨不得脱下，而有些人想穿却穿不上。”

“不需要衣服合我的，我会努力去合它的，时间很长，我可以慢慢等，慢慢变，变得我能穿得下它。”

直穿心脏。

他慢慢站起，凑近雁黎的耳朵，用一微弱的、像毒蛇般的气音：“雁哥哥可知，今日午后，我上了殿下的床。”

叹了气，玄鱼的眶又红了。

“即便我脱下给你，也不合你的。”

玄鱼顿了顿，让自己呼顺一些。他没告诉雁黎全的事情，那就是他脱光了自己的衣服去诱引敖晟，却被他用一袭毯裹住丢了去。

不知是刺激到了玄鱼哪里，他脸绷，整个人的气韵都有些扭曲起来。

然后，是片刻缄默。

“你就如此他？”

雁黎看他那双执迷的睛，终究是知，多说无益，便：“有用么？”

他只关心敖晟看他的目光，全然没想过雁黎的生死。

真是何其残忍而不留希望的一句话，明明半个脏字也没有，明明半愠怒也看不见，反而和缓得像规劝，却字字句句像刑，加在玄鱼心。

“……易？”